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沈泽谦却忽而不知该如何开口,语声顿了顿,又问,“珍珍有想过,喜欢什么样的郎君么?”
    好似是随口一问,又好似没那般简单。
    祝沅眨了下眼,并未捕捉到这分不清不楚的来由。
    “没想过。”她诚实道,“娘亲说,万不能比景时逊色。可我觉着景时就很好。”
    “宋景时,广洋府同知嫡子,我表哥。”她解释了一句,“我们有娃娃亲。虽说只是口头上的,但从小一并长大,知根知底,挺好的。”
    “不过哥哥,你好像不曾见过他吧。”祝沅见沈泽谦没答话,托腮想了想,“景时比我年长两岁,在云州的崇文书院念学,你来的那年,他刚刚考走了。”
    “珍珍心悦他?”沈泽谦终于启唇,嗓音好似比素日更低几分,瞳眸漆黑,情绪难辨。
    “没有吧?”祝沅不大确定,“我看话本子上写,若是心悦一个人,见到他时,心跳会变得很快,唇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。我见到景时,从来不会这般。”
    沈泽谦听得唇角稍稍扬起了几分。
    “既是不心仪,为何觉着嫁他便很好?”他徐徐追问,“是不曾再见过比他更好的,还是珍珍无谓……觅得一心人,白首不相离?”
    青年的嗓音低醇、清润,暧昧缠绵的话音随着和暖的夜风缓缓撩过耳际,似一场落在心尖的碎雨。
    淅淅沥沥,引她的心律更快。
    有比宋景时好的人,就在她面前。
    “当然见过了。”祝沅直直地回答,“哥哥就比景时好很多呀。”
    恼人的风轻拂,卷起廊下樱桃的落花,鲜果满缀枝头,应得等到清明才能红透。
    比樱桃先染绯的是身前青年的耳垂,浅淡的绯红自耳尖下漫,暖白的脖颈都渡上了些粉意。
    “哥哥,你好像比先前更容易耳朵红了。”祝沅不明所以,“你就是比景时好很多呀。”
    “比他容貌好,嗓音好,才学好,处处都比他好……”
    沈泽谦抬手,轻轻碰了下她脸颊,笑音似宠溺,更似无奈:“哥哥与夫婿,能是同种好么?”
    哥哥是家人,夫婿也是家人,有何不同。
    “……没差啦。”祝沅分不大清,含糊道。
    “哥哥虽不曾见过,却觉着,宋景时配不上你。”沈泽谦寻到她乌眸,低声,“你们从小一同长大……”
    “珍珍,他瞧不见通判之子欺辱你么?”
    -
    及笄礼是女郎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日子之一,沈泽谦政务撂了半数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