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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三位公主,常宁公主和亲去滇西得早,这些年都是柔阳与朝瑜作伴。柔阳又是我表姐,我也常进宫看她,一来二去,便和朝瑜熟了。”
“说起来,你与阿沅年岁也相仿,都是七年的,她在未月,你在申月,也都还没及笄呢……”
话题一聊到这处,就免不得要聊八卦;一聊到八卦,就停不下来。
茶点都吃空了几盘,一直吃到沈泽谦来芷阳宫寻了,祝沅才恋恋不舍地同她们告别。
“这就出宫了……”她嘟哝,“好快。”
“后日开学。”沈泽谦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祝沅长长叹了口气,全然不理解自己之前为何会觉着九日的假长到无趣。
一眨眼就过去了。
“有件事要同你说。”沈泽谦倚着靠枕,因着伤病未愈,语速稍慢,“沈泽康已被贬为庶人,昔年洋州之事,终能论功行赏。”
“头一桩,父皇已经准允,是晋祝知州为广洋府知府。”
祝沅张了张口,惊叹还未发出来,又听他道:“第二桩,是我想认你做义妹。”
“什么、什么义妹……”祝沅嘴巴张着,眼睛也瞪圆了,“不会还要上玉牒吧?”
“你想上么?”静了静,沈泽谦问。
“上了玉牒便入归宗室,虽能请封县主、郡主,却也有被送去和亲的风险。”他缓声解释,“哥哥不可能让你日后作棋子,去嫁一个素未谋面的郎君。”
“那不上,不上。”祝沅一想便发毛,连连摆手。
“但赏赐都有。”沈泽谦想了想礼单,粗略道,“衣裳珠宝若干,主要是住所一事,须得同你商量。”
“父皇赐的宅邸在东北角,三进两院,地段也好,只是与你现下的宅子一样,距明德书院不近,单程便要两刻钟车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