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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格,与本王相争?”
    “那本就是,也只会是本王之位。”
    噌然一声,沈泽康的腰刀出了鞘,破开沉重阴云,直直向沈泽谦刺来。
    刀剑相撞,迸现出的火星滚烫四溅。
    “倒是少见大皇兄力不从心之态。”沈泽康讥讽,“想来是您的左臂离痊愈还早着呢,如此一来,定要养上好些日子了。”
    沈泽谦以右手横剑格挡,眉目沉冷,鼻尖虽隐隐沁出了汗珠,但丝毫不落下风。
    对峙之间,他竟觉着虎口被镇痛得隐隐发麻。
    沈泽康拦刀一收,转而又是猛力地一回斜压,再度被沈泽谦沉肩,严严实实防住。
    沈泽康分毫不愿相退,撑着手臂的酸麻,与他锋芒相对:“不想大皇兄还是这般好为人师,臣弟将要离京,还妄想亲身为臣弟训诫一番。”
    马上沉眸的青年郎却忽而弯了下唇,又是那般他看不懂、也尤为厌恶的弧度。
    “‘性沉者方能成大业’,也不知五皇弟今日,是否能有所体悟?”他徐缓启唇。
    沈泽康心下一紧,尚不及松懈半分力道,便觉沈泽谦格挡的力道骤然松懈了许多。
    而他的刀顺着猛力的惯性,破开利剑,直直向沈泽谦的胸前刺去。
    或许是有那么一瞬间,他是可以拼尽全力将刀收回的。
    可也是那一瞬间,他不知自己犹豫了什么,待回神,便已看到自己手中的刀刺开了沈泽谦的衣襟。
    刀尖凄然的白光转瞬间被淋漓的鲜血浸染得通红。
    下一刻,羽箭噌然破空,沈泽康手中长刀“砰”一声砸向了地面,双肩随即被狠狠摁住,他被摔下马背,死死摁在地上。
    “臣等救驾来迟,殿下恕罪!”
    沈泽康抬眸,瞧见拱手在沈泽谦身前之人。
    是恒顺帝最亲信的锦衣卫指挥使。
    -
    祝沅接到沈泽谦重伤的消息时,已至日暮。
    “我想你定然忧心,便急匆匆来了。”姜锦慈气还没喘匀,握住她冰凉的手,“眼下宫门尚未下钥,你若想进宫瞧瞧他,我可以带你。会骑马吗?”
    祝沅僵硬地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来,抱紧我。”姜锦慈利落地翻身上马,冲她伸手,“绯烟,快些,我带你干姐赶时间。”
    她一夹马腹,胯.下.枣红马得令疾驰,祝沅只觉睁眼闭眼之间,朱红的宫门已跃然眼前。
    她无暇顾及姜锦慈是向守门的士兵扔了块什么样的腰牌,更无暇去思量清楚自己的僵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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