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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躲开她脖颈处赤露的肌肤,但她身上清甜的荔枝香却避不开地钻入鼻腔。
    祝沅生在未月,恰是洋州荔枝成熟时,荔枝蜜的香膏自幼用到大,他早已知晓,也早该习惯。
    此番却觉着这香较之先前更为馥郁,也更为……诱人。
    并非是甜果那般的诱人,他说不清,只被勾着想再靠近,一点,一些,许多。
    直到她发上最后的水珠被拭干,沈泽谦终于放下沐巾,立时撤远几分。
    “你还没给我编辫子呢。”祝沅不满地扭头,“小狗偷懒,坏小狗。”
    沈泽谦垂睫,避开她乌亮的眼瞳,默不作声地思索着缘由。
    是因为同她分别过久,还不甚熟络么?
    静默许久,久到祝沅已经自己拿起发带绑发,沈泽谦终于启唇:“你可有觉着,在书院见不着我却照旧算着惩罚的日子,有些吃亏?”
    祝沅懵然地“啊”了声:“好像是。”
    “既是这般,”沈泽谦听到自己开口,“不若日后只按你休沐算时日……”
    “将这做小狗的惩罚延长些,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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