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棠莞尔。
“阿沅,走吧,上完这一日,去迎接我们的旬假!”姜锦慈咬着杏仁酥,冲她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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旬假前一日的课程本该令人觉着放松,可偏偏,最后一堂课是祝沅最不擅长的武学课。
她们的武学课学的是柔术,讲究静、稳、轻、柔,不求伤人,但求自保。
看着轻飘,实则确乎能自保,也确乎让不喜活动的祝沅累得气喘吁吁。
下学见到沈泽谦时,险些要疲累地歪在他怀里。
“这是怎的?”沈泽谦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,将她的书袋接过来。
“武学课,好累。夫子也太严苛了。”祝沅抱怨道,“我要回家先洗沐。全是汗,不舒服。”
“要我晚些再去么?”沈泽谦问。
女郎洗沐,他在府中也不合宜。
但祝沅思索一番,只猜测是放他独一人,他会无趣。
“我这旬还有抄书的课业,书课。”她于是道,“你再帮帮我。”
“这回并非因着我挨罚。”沈泽谦否决,“自己的课业应当自己做。”
“我都会了,没必要抄。”祝沅辩驳。
“当作温习,巩固一二。”沈泽谦不退让。
“祝濯!”祝沅素来辩不过,望他一眼,“说好的,你要当我一个月的小狗。”
“听我话的小狗才是我的好小狗。”
沈泽谦哑然失笑。
这般娇纵到几近蛮横之言,配上她慢吞吞的语速,也只令他觉着可爱。
“那好小狗可是该有奖励?”他半弯下身,“你打算给我什么奖励?”
祝沅谨慎地直起身:“你先说说看,你想要什么奖励?”
“回府再议。”沈泽谦卖关子。
他抬指轻推了推她的肩,与她一前一后上了马车。
低调中不掩奢华的马车在回暖的风中徐缓前行,车帘上珍珠碰撞的清灵响音渐远。
“还看呢?你没见过哥哥接妹妹下学啊?”姜锦慈推了一把滞在原地的姜星淙,“回家了。”
“你知晓我方才听到了何话么?”姜星淙僵硬地转头,“明濯说,他要当祝小娘子的小狗,还是听话的好小狗。”
姜锦慈反应了片刻,一拳锤在姜星淙肩头:“你瞧瞧,你何时能有这般的觉悟!”
“当言听计从的小狗还乐在其中,这般的觉悟,为兄是只对你嫂嫂才能有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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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沅把记课业的单子塞给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