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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实用之物,当然要带。”祝沅揉了揉暖和的羊羔皮,回答他。
沈泽谦帮她将行李一一装好,遣人搬上跟随的马车。
祝沅则被他虚扶了一下,上了恭王府金丝楠木的马车。
自是比她惯常坐得要宽敞舒适许多。
车内铺着厚厚一层狐毛,小几上摆了两只黄花梨的小食盒,其中一只还被暖炉烘着,热气蒸腾。
祝沅鼻尖轻耸,闻到了清爽生津的米醋酸味,还有丝缕浅淡微甜的奶香。
她禁不住吞了下口水,瞥一眼旁边的沈泽谦。
他背靠着靠垫,又在慢条斯理地转他手上的翡翠扳指,毫无要开口之意。
祝沅不愿显得自己心急,也学着他的模样靠上靠垫。
但她没有扳指可以转,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缠弄自己的麻花辫,扯扯辫子,又揪揪发绳上的绒花。
沈泽谦余光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禁不住抬了抬唇角。
“路过知味观,顺便买的。”祝沅终于听到他开口,“你瞧瞧。”
她矜持地“嗯”了声,先打开了冷的食盒。
同她猜想的别无一二,是她最喜爱的乳酪鱼。
她忍住没有立刻动筷,又打开另一只。
清鲜的醋香扑鼻而来,间或混杂着一点胡椒的辣与芝麻油的香,而后,白茫茫的热气散去,猪肉的鲜香侵占鼻腔。
“燕皮小馄饨!”祝沅忍不住出声,惊喜地转头,“这也是知味观的?”
“若你喜爱,日后再带你去。”沈泽谦如是道,“用吧,小心烫。”
祝沅迫不及待地拿起瓷勺,舀了一只,放在唇边吹了又吹,方放入口中。
燕皮薄如蝉翼,弹牙可口,肉馅鲜而不柴,嫩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