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人就死在这了。”
那红线深深嵌进了皮肉里,人是被活活勒死的,脸上表情惊恐,满是死不瞑目的怨怼,眼珠子恨不得被挤出眼眶,一脸绀紫色。
傅蘅视线扫过方楷脖子上的红线,再看向他的手腕处,红线还在,神情陡然一沉。
“师姐,你身上的红线还在吗?”
司瑶虽然不知道傅蘅为什么问这个,但还是掏了出来。
“在。”
傅蘅看着躺在司瑶手心的红线,脸色凝重了许多,诸漓像是理解了傅蘅的行为,与他心灵莫名相通。
“除了司瑶手中的那根红线,我们一进这草屋就发现了很多。”
诸漓指了指旁边的竹筐,里面是被他们找到丢在一起的红线,刚好一捆塞满筐子。
“就算人是用红线勒死的,也是要有人,才能完成。”
司瑶后背一凉,瞬间想起来,她以为有人在她床跟前说话的事,是自己太紧绷导致的幻听,结果听到诸漓的话,看到方楷的惨死,她顿时感到后怕。
“各位……”
司瑶表情有些绷不住,要真是这样,死得就是她了。
“其实,我有话要说。”
“这个草屋里除了我们之外,应该还有人来过。”
司瑶把晚上自以为幻听的事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们。
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“怎么会?!”
尤其是浮朔,他反应最大。
“如果有人进来我肯定能感觉的到,除非他隐匿了气息,或者修为比我高。不然,不可能在我还是装睡的情况下,感受不到其他人进来的气息。 ”
浮朔拍着胸脯,打包票保证。
“所以,绝对不可能。”
傅蘅说话时的表情,就跟他嘴里吐出来的字语一样冰冷,直戳人心窝。
“将臣的修为,在通智境中期和后期之间,它不就可以做到悄无声息,不被人发觉。”
对上傅蘅探究的视线,浮朔一噎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“都是兄弟,我就开个玩笑,别这样嘛。”
傅蘅扫了眼浮朔,算是放过,转而言之道。
“所以,将臣来过草屋,杀了方楷。”
“跟我们上次乱葬岗刨出的尸体一样。”
浮朔撑着下巴,认真道。
“不一样。”
诸漓翻看了一下尸体脖子部位,完好无损。
“方楷脖子上没有尖牙刺穿的血孔,只有红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