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这样很奇怪,于是她停下来,看着傅蘅的背影,说道。
“傅蘅,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误会,有必要好好说清楚。”
“你先说说看。”傅蘅停了下来,一如既往地平静。“我再决定有没有必要继续。”
听到这里,诸漓松口气。好在商量地余地。
“从我要和你们一起行动开始,你就在排斥我的靠近?”
诸漓观察着傅蘅的动作,见他没有回答,她继续分析道。
“到底是防备我。还是说,你在防备我背后的人。”
对于诸漓的聪明,傅蘅觉得这次的聊天会比较愉快。
“所以,你承认了?”
“我不承认。”诸漓见此,立马拒绝。
果然傅蘅误会她的来意了。
“我不承认是别人指派我跟着你,我是自愿的。”
“空口白话。”傅蘅也是完全不留情面。“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。”
“因为你的母亲。”诸漓坦言道。“娉柔司命,她人很好。我在族中出生,自幼丧失双亲。是娉柔司命将我带回抚养,我很感激她,直到她离开族群,一直未归,我以为她死了。直到我见到你。”
说着,诸漓眼眸暗了暗,对于过往的事,她十分感念。对于恩情,她更是记在心里,可不知道怎么还,所以她看到了傅蘅。
傅蘅看了看她的表情,没接话,但对诸漓没有一开始那么的抵触,只是他习惯了对人三分警惕,不轻易相信别人的说辞。
可无从佐证,但又事关他的母亲,所以他选择了半信半疑。
她说话是真是假,以后他会找到办法验证,但不是现在。
“走吧。”傅蘅没多废话,但这句话算是默许了诸漓的靠近。
跟着护卫来到乱葬岗的司瑶,站在外围张望着乱葬岗的景象。
荒草枯木裸地,迷雾黑天,尸骨烂掉的腐臭味混着刺鼻腥臭的尸水味,令人作呕,甚至还能听见里面的动静,有野狗啃食骨头的声响,有阴风压折枯枝的脆响,合在一起让人胆寒。
要是以前,司瑶看到、听到、闻到这些,早就吓得躲在别人身后,可现在不一样。她来这个世界后,经历了一些生死,也跟许多妖族打过交道,心里早已司空见惯,但仍旧对未知的事物心存警惕。
浮朔往前探,似乎对这些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