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我我!司瑶我!”
傅蘅握紧手中的剑,默不作声。
“狗日的,别叫那么大声。”
司瑶听到浮朔这样大叫,一秒变脸,冲过来给了浮朔一锤,拉着两人就往白雾深处跑。
“叫个蛋,赶紧跑。”
司瑶从腰包里掏出两张隐息符,贴在两人身上,拉着两个人火急火燎地跑。
跑出一段距离,三人才停下来休息。
“好了,我们跑出了一段距离,加上我给你们贴的隐息符,幽夜银狼暂时发现不了我们。现在先看看你们的伤势。”
说着,司瑶从腰包里拿出伤药,本想先看看傅蘅的伤势,结果被拒绝了。
“我没什么伤,休息一会就好。”傅蘅自己坐到一边,默默擦拭着剑身上的血渍。
反倒是从一开始就紧绷神经的浮朔,在脱离危险后身心放松,身体的伤口顿时灼痛。
“好痛好痛好痛。长这么大,打架我还没惨兮兮过。”
司瑶拿着药坐过来,故意道。
“别嗷了,银狼群没被气味吸引过来,就会先被你的叫声引过来。”
“那你上药能不能轻点。”浮朔疼得龇牙咧嘴,直接弹起。
“我看你这也不惨啊。”司瑶沾药的手指,在伤口上轻轻摁了一下,揶揄着,“这会弹射起步了?”
“我可是伤患。”浮朔控诉着,避开司瑶上药的动作。
“伤患,别乱动,不好上药。”司瑶一把揪住乱动的浮朔,结果浮朔跟泥鳅似的滑溜跑掉。
司瑶又好笑又好气。
原主这个青梅竹马什么都好,就是有时候吧,表现得太像个小孩子了。
傅蘅收起擦得锃亮的赤阳剑,从旁站起身,来帮司瑶摁住浮朔。
“吵死了。”
“傅蘅,我俩可是过命的兄弟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。”
浮朔无视浮朔的话,单手轻轻放在浮朔肩上,刚恢复的仙力,直接化作无形重力,将他定在原地,跟砧板上的活鱼一样,翻不起大动静,就只能不痛不痒的挣扎。
司瑶看了浮朔一眼,顿时笑弯了眼。
“这样做不好吧?”
傅蘅对上司瑶的眼神,低头看着乱扑腾的浮朔,不由得笑了起来,笑容很浅,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傅蘅转头,认真问道。
“那太可以了。”
司瑶点头,笑得像个得逞的小狐狸,眉眼间尽是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