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蘅抱着剑走一边去,“我没骂人,实话实说。”
本来看戏的司瑶,见人要跑,立马叫住了傅蘅,“说话就说话,你走什么?”
“不想跟蠢人打交道,要去休息。”
“嘿——”
司瑶直接就是一个拍桌而起,愤愤不平。
“傅蘅,我平时教你要礼貌,你就这样为所欲为。”
看似在教育人,实则在打掩护。
傅蘅在司瑶的教育声中,回到房间。浮朔叹气摇头,觉得傅蘅过于任性自我,拉住司瑶。
“司瑶算了,我们继续吧。”
傅蘅回到房间,过了一会,门被人推开。
“你小子,说话不带脑子吗?怎么能那样跟人说话。除了我不当真,其他人可说不准。”
司瑶关门前看了看周围,确认后才关门坐到傅蘅对面。
傅蘅听着司瑶的数落,手捂住胸口,无辜地垂下眼眸,格外温顺。
“我刚刚胸口忽然不舒服,心情很烦。”
司瑶喝水的动作一停,顿时紧张起来。
我去,可别出事,我回家还要靠他。
“怎么现在才说?”司瑶慌张地跑到傅蘅跟前,作势要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口之类的外伤,结果手刚扒上领口,便被人挡下去。
“我没受外伤。”
傅蘅低头,死死捂住领口,闷声道。
“那还奇了怪了,没受伤怎么会不舒服。”
司瑶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老毛病。”
傅蘅眸光暗了暗,似乎知道什么,从而刻意隐瞒在。
“不碍事。”
司瑶可不这么觉得,皱着眉看向傅蘅。
不会是心脏病吧?那这跟按了个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。不行,要搞清楚。
“你有什么事瞒着我?”
傅蘅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。体内的禁制随着他的成长,愈发频繁了。之前还能靠着药物压制,现在疗效甚微。他必须要快点找到解决办法。
思及此处,傅蘅沉默了一会,才遮掩了一句。
“没有,我很正常。”
他背对着司瑶,逆光中。身形被日光描边,十分醒目,这时司瑶才发现。当初捡回来的小孩已经长成了意气风发的少年,有了自己的考量。
傅蘅很高挑,清瘦有型,束发高绾,容貌俊昳。白金色弟子服,本应是温暖的感觉,竟衬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