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个女子,全是赃物,一并没收!”
其中一个兵油子油手就要去抓南宫伊诺肩膀,嘴里还不干不净:“小娘皮,跟爷走……”
南宫伊诺眼皮都没抬,反手攥住他手腕,一拧。
“咔嚓!”
那货胳膊直接扭成麻花,惨叫还没出口,人就已经跪地上了。
“动手!”
王萧一挥手。
青鸾卫齐刷刷掏出手弩,弩箭嗖嗖地飞出去,当场撂倒好几个。
亲兵和忠武军那帮人早就憋坏了,嗷嗷叫着往上扑。
阿依古丽最猛,一把揪住个官兵的头发,往膝盖上猛磕。
玛依拉更干脆,夺过刀反手就是一刀背,砸得人脑瓜子嗡嗡的。
那帮旭特部姑娘跟打了鸡血似的,拳拳到肉,招招见血。
这帮官兵平时欺负老百姓还行,碰上这群如狼似虎的,三两下就蔫了。
倒地的倒地,跪地的跪地,哭爹喊娘声比雨声还大,脑门磕得砰砰响:“爷爷饶命!小的也是被逼的!”
那军官见势不妙还想骑马开溜,珊瑚眼疾手快,弯弓搭箭。
“嗖!”
一箭正中他大腿。
“啊!”
军官从马上栽下来,摔进泥水里,抱着腿嗷嗷惨叫。
那军官从马上摔下来,一屁股砸进泥水里,疼得脸都扭曲了。
他哆哆嗦嗦抬头,结结巴巴地问:“你、你们什么人?敢袭击官军?不要命了?!”
“吵死了……”
王萧低头瞥他一眼,笑了。
“来人,把他舌头切了。”
阿依古丽早就手痒了,两步窜上去,一把揪住那军官的头发,掐住他下巴,拔出舌头,刀尖一挑。
血沫子混着半截舌头掉在地上,那货呜呜咽咽连惨叫都变了调,眼珠子瞪得跟死鱼似的。
王萧懒得再看,翻身跳上镖车,冲底下那群灾民扯开嗓子喊。
“大家别怕!老子是朝廷派来的钦差!”
底下嗡了一声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谁啊这是?”
“京城来的?比知府还大?”
百姓们交头接耳,半信半疑,有的缩着脖子往后躲,有的抱着孩子直摇头。
“现在你们再往前走也是死路一条!”王萧站在车上,雨水顺着脸往下淌,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,“还不如跟着老子回黎安府!”
有人摇头叹气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