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德嘴角抽了抽:
“王爷,这……这不就是抢吗?”
“什么叫抢?”
王萧一脸无辜,
“这叫号召乡绅报效朝廷。”
张孝卿点点头:“没错,尤其是杜子腾,此人盘踞中州这么多年,根深蒂固,让他们出钱,如果他们不出钱,就有理由办他们。”
王萧微微一笑,把羊肉往碟子里一扔:“所以孤才要先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,那些个土皇帝,光听奏报有个屁用,得亲眼瞧瞧他们到底多大能耐。”
他扭头看向周猛,筷子往桌上一戳:“对了,你回去让枢密院拟札子,给中州当地军队,让他们全力配合,谁要是敢阳奉阴违、拖老子后腿,等孤到了,先拿他开刀。”
周猛一拍胸脯:“得嘞!我回去就办,保证一个不落!”
众人点头,这事儿算是定下来了。
……
晚上,西苑。
肃王那屋灯火通明,可他心里头那叫一个窝火。
卢氏坐在床边,眼眶还红着,手里攥着帕子拧来拧去:“王爷,那王萧也太欺负人了,把您的人扣了,把儿子打了,就这么算了?”
肃王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,靴底踩得青砖嘎吱响。
“算?哼。”
他停住脚,扭头盯着窗外黑沉沉的院子,嘴角往下撇了撇:
“他就带六千人去中州,找死!等他在那山沟沟里吃了败仗,到时候还不得跪着来求老子?”
卢氏眼珠子转了转,赶紧附和:“对对对,那王萧就是不自量力!”
话音刚落,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。
肃王吓了一跳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蹭地蹦起来。
卢氏脸也白了,俩人齐刷刷扭头盯着门。
“谁?”
“陛下口谕。”
女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,不高不低,跟念课文似的。
肃王赶紧整了整衣领,挤出个笑模样,打开门。
女官站在门口,手里捧着个木匣子,眼皮都没抬:“陛下口谕,西州军务繁忙,五天后请大王启程回西州,不得延误。”
肃王愣了。
啥玩意儿?
这就让老子走了?
他还以为王萧怎么着也得把他扣在京城当人质,结果就这么放回去了?
他咽了口唾沫,试探着问:“那、那本王那两千兵马呢?”
女官面不改色:“王爷说了,大王回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