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钦此。”
王萧跪下,磕了个头:“臣,领旨谢恩。”
肃王站在边上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呵呵,你得意什么?
六千人对两三万蛮子,找死。
王萧扭头看他,笑了笑:
“大王就在京城多住几日,大后天臣就出发了。”
顿了顿。
“至于大王的兵马嘛……暂时留下。”
“孤替大王管教管教,什么时候懂规矩了,孤给大王送回去。”
肃王愣了。
“什么?!”
他蹭地站起来,椅子差点带翻。
“王萧!你什么意思?让本王空着手回西州?孤的安全谁负责?”
王萧往椅背上一靠,慢悠悠开口:
“京城到西州,一马平川,安全得很。”
“孤再给大王留一千人马,足够用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大王是觉得……我大周境内到处不安全吗?”
肃王嘴张着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这帽子扣的。
说“不安全”,那就是说朝廷治下盗匪横行,打朝廷脸。
说“安全”,那还带那么多兵干嘛?
他站在那儿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。
王萧微微一笑,懒得再看他。
“没什么事的话,退朝吧。”
许姜月点点头。
谢奕坐在龙椅上,小手一挥,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退朝。”
大臣们呼啦啦往外涌。
肃王站在原地,看着王萧的背影。
牙都快咬碎了。
……
中午,慈寿宫偏殿摆了一桌御膳。
菜倒是不多,七八样,摆得精致。
炙子骨头烤羊排,外焦里嫩,清蒸鲈鱼冒着热气,旁边还搁了碟醋溜白菜。
许姜月坐在主位,换了身半旧常服,发髻松松挽着,比穿太后冠服时少了几分架子,多了几分慵懒。
她端着碗小口喝汤,眼睛却时不时往王萧那边瞟一下。
王萧坐在她右手边,筷子抡得飞快,嘴里塞着羊排,含含糊糊说:“沈相,那批官员咋样了?”
沈明德放下筷子,拱手道:“回王爷,绍庆二十七年、三十年、三十三年的进士,一共四十七人,臣和张相筛了两轮,挑出十一个。都是年纪轻、底子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