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猛在台下眨了眨眼,心想:萧哥啥时候接到肃王请求了?
又一想,八成是现编的。
行吧。
反正萧哥编瞎话的功夫,比打仗还厉害。
王萧马鞭往那五块门板一指。
“这几个人,你们看见了吧?”
“吃饭不给钱,调戏良家妇女,还他娘想‘排队伺候’?”
“孤在早上,南熏门外,是不是说过?”
他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在京城老老实实待着,别给孤惹事?”
底下没人吭声。
“魏泰,亲耳听到的吧?”
“转头就带头为非作歹。”
王萧嗤了一声,嘴角往下撇。
“管不住裤裆是吧?”
“孤帮他们管。”
“孤就直接给他们卵蛋卸了,省得麻烦。”
底下那两千西州兵,脸全绿了。
有人咽了口唾沫,有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。
“什么?!”
“魏将军被骟了?!”
“真的假的?!”
议论声嗡嗡嗡,跟炸了窝的苍蝇似的。
几个部将站在前排,脸涨成猪肝色。
领头的那个往前迈了一步,脖子梗着,嗓门拔得老高。
“王爷!我们是肃王的人!你无权处置我们!”
“就是!我们要见肃王!”
“肃王不会放过你的!”
王萧乐了。
他从袖子里摸出块玉佩,往上一举。
火把底下,那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泛着光。
“认识吧?”
底下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部将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这、这是大王的随身信物!”
“怎么会在你手里?!”
王萧把玉佩往怀里一揣,慢悠悠开口。
“你们大王特地吩咐了,让孤可以随意处置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那叫一个正经,跟真的似的。
周猛站在台下,嘴角抽了抽。
扭头看南宫伊诺,南宫伊诺也懵了。
珊瑚面无表情,但手指头在刀柄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三个人心里头同时冒出一个念头:
绝了。
这瞎话编的。
关键是那玉佩是真的。
烛火照着,成色温润,雕着蟠龙,底下还缀着明黄穗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