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们裤裆里那玩意儿,卸了。”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几个兵当场就傻了。
魏泰愣了半天,忽然反应过来,扑通跪地上,磕头磕得砰砰响。
“王爷!王爷饶命啊!小的再也不敢了!小的愿赔钱!一万贯!一万贯,五十大板也可以啊!”
“晚了!”
王萧直接打断。
“你们自己说的,不打五十大板,做什么都成。”
王萧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腿,“孤堂堂男子汉,一口唾沫一个钉。既然你们选了,那就得认。”
魏泰脸色刷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,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。
就在这时,阿依古丽拉了拉王萧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王爷,让我们来。”
王萧愣了一下,扭头看她俩。
玛依拉补了一句,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:“在我们部落,处罚那些欺负女人的敌对男人,就是切了他们的命根子。”
王萧眼睛一亮,上下打量她们一眼:“你们?能行?”
阿依古丽腰杆一挺,。“我们部落规矩,女孩成年要去敌对部落切一个成年男人的命根子回来,才算真正的勇士。”
王萧嘴角抽了抽。
什么鬼风俗?
“我成年那年,”阿依古丽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下,“一个人摸到敌人地盘,切了两个。”
玛依拉在旁边点头,一脸骄傲。
“姐姐那年在部落里可是头一份!”
王萧:“……”
周猛:“……”
南宫伊诺:“……”
王萧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寸。
感觉菊花凉飕飕的。
“行,”他咽了口唾沫,“那就你们了。”
阿依古丽眼睛一亮,冲妹妹一抬下巴。
玛依拉已经撸起袖子了。
“来人!拖下去!”
几个青鸾卫上来,架着那几人的胳膊就往外拽。
魏泰拼命挣扎,嗓子都劈了。
“王萧!你不得好死!老子是肃王的人!肃王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别别别!你们这些蛮子!老子是肃王的人!”
剩下那几个也跟着骂,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。
可没人理他们。
青鸾卫把人拖到后院柴房,门一关。
紧接着。
“啊!!!”
“嗷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