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这边
烛火噼啪响。
王萧往椅背上一靠,翘着腿。
南宫伊诺抱着胳膊站在边上,皱眉。
“肃王现在就在西苑,咱们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围着,这不是瓮中捉鳖吗?你还在等什么?”
“你就是急。”
王萧翻个白眼。
“现在动他?西州反了怎么办?那十万边军你替我打?”
南宫伊诺噎了一下。
许姜月端着茶碗,不紧不慢抿了一口。
“王爷说得对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得让他自己作死。”
周猛挠挠头:“那得等到啥时候?”
王萧刚要张嘴。
门“砰”地一下被推开。
“太后!殿下!”
一个青鸾卫女官从殿外快步进来,单膝跪地。
“太后,殿下!有几个西州的士兵喝醉了在京城闹事!”
王萧眉头一拧:“在哪里?”
“迎宾楼!”
王萧蹭地站起来,脸色变了。
迎宾楼?
“不好!珊瑚!”
“带上人,跟孤走!”
周猛、南宫伊诺也蹭地站起来。
许姜月在后面喊:“小心点!”
王萧头都没回,大步往外走。
“备马!”
大队人马在皇宫门口集结完毕,浩浩荡荡赶往迎宾楼。
此时正值饭点,街上人山人海。
街上百姓早就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。
“这帮西州兵也太横了,光天化日就敢闹事?”
“嘘!小声点,听说是肃王的人,手里有刀!”
王萧骑在马上,老远就听见里头吵吵嚷嚷。
魏泰那破锣嗓子,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。
迎宾楼里头,盘子碗碟摔了一地。
几个伙计缩在柜台后头,脸都白了。
“老子在云凉吃饭从来不给钱!到了京城倒要掏银子?你们京城人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西州好汉?”
“就是!老子们刀头舔血,吃你几顿饭怎么了?”
柳苏酥没动,声音不大:“这位军爷,开门做生意,天经地义。您要是不想给钱,出门右转,不送。”
“嘿!”
魏泰乐了,扭头冲后头那几个兵嚷嚷,“听见没有?这娘们儿挺横啊!”
那几个兵跟着起哄,笑得前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