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萧面无表情,也不恼。
肃王马鞭往他脸前一指,声音拔高了几度:“本王问你,你凭什么打我儿子?”
“大王,不是孤处罚的,是太后娘娘。”
王萧不紧不慢,“嗣王殿下得到陛下圣眷,加官进爵,本是好事,可惜其人受贴身内侍误导,强抢民女,不守宫规,太后娘娘依照皇家家法处置,有何不妥?”
“放屁!”
肃王脸一黑,“什么家法?分明是你公报私仇!我儿子金枝玉叶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王萧没接话,往御辇方向一指。
“大王,前面就是陛下、太后和太上皇的御辇,您是要在这儿撒泼打滚,还是下马过去跪拜?”
肃王哼了一声,一夹马肚子就要往前走。
“请大王下马!”
王萧声音不大。
肃王愣了。
“御龙诸班直何在?”
哗啦啦!
一队禁卫军上前,甲胄鲜明,单膝跪地。
“卑职在!”
“大周祖制,藩王入京面圣,什么规矩,忘了?”
几个禁卫军面面相觑。
祖制是禁卫军携刀夹护。
王萧一挥手。
“请大王下马,解下佩刀、甲胄!”
肃王脸都绿了。
“王萧!你!你什么意思?本王是亲王!是太上皇的亲弟弟!”
“祖制就是祖制。”
王萧拱了拱手,“大王若是不愿,臣这就回去禀报太后,说大王要在南熏门外,当着陛下和太上皇的面,纵马冲撞御驾。”
肃王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盯着王萧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牙都快咬碎了。
王萧面不改色,就那么看着他。
风吹过来,旗子猎猎作响。
两千西州精锐站在后头,刀都拔了一半。
空气绷得跟弦似的,一触即发。
就在这时候,远处地平线出现了大队人马。
尘土飞扬,黑压压一片。
一匹骏马飞奔而来,马上之人正是曹综。
翻身下马,屈膝下跪,叉手道:
“殿下!臣率两万虎翼军,特来‘保护’肃王殿下的安全!”
说“保护”俩字的时候,还特意咬重了音。
肃王脸都绿了。
两万?
他总共就带了两千。
这他娘的是保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