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萧!你无权罚我!”
王萧往边上一让,拱了拱手:“那就太后娘娘下令,执行皇家的家法,可以了吧?”
许姜月点点头,声音不大:“打。”
二十板子下去,皮开肉绽,血把裤子都浸透了。
谢云升咬着牙,愣是一声没吭。
倒是有骨气。
打完了,王萧蹲下来,拍拍他脸。
“还有,殿下死罪可免,但是大周律法如此,本王不可以明着违反律法,殿下强抢民女的行为必须有人承担。”
他站起来,扫了一圈。
“王妃,是您吗?”
卢氏吓得浑身一哆嗦,连连摆手:“不、不是妾身,不是!”
她手指头一戳,指着段内侍,声音都劈了:“是他!是他撺掇的我儿子!”
“就是这个狗奴才!天天带大郎去那种地方,教唆他学坏!”
段内侍愣了。
“我?王妃您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卢氏爬起来,对着段内侍就是几巴掌,“就是你!大郎以前多乖的孩子,都是你带坏的!”
段内侍捂着脸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奴婢……奴婢是奉命伺候世子爷,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还敢顶嘴?!”
卢氏扭头看向王萧,眼泪哗哗地往下掉,“王爷明鉴!都是这个狗奴才!妾身早就想禀报,可一直没有机会……”
王萧靠在廊柱上,看着这出狗咬狗的戏,乐了。
“哦?是这样吗?”
“是是是!千真万确!”
王萧乐了,往段内侍跟前走了两步。
“哦?撺掇嗣王强抢民女,该当何罪?”
段内侍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,裤裆湿了一片。
“王、王爷……小的冤枉啊……”
“冤枉?”
王萧嗤了一声,摆摆手。
段内侍脸刷地白了,腿一软扑通跪地上:“你、你血口喷人!老子就是跑腿的!你们过河拆桥!分明是你儿子好色!跟老子有什么关系!”
王萧冷笑一声:“来人啊,拉下去,剁成肉泥!”
阿依古丽和玛依拉马上举刀就要砍。
王萧一摆手:“哎~”
他顿了顿,往椅子上一瘫,翘起腿:“拖出去砍。”
两个女卫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段内侍就往外拖。
段内侍拼命挣扎,嗓子都喊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