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文官站出来,拱手弯腰:“王爷,臣以为不可,王萧此人狡诈多端,万一设下圈套,王爷身陷险境,西州十万大军群龙无首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旁边几个武将跟着点头。
“对对对!王爷不能去!”
“他敢?”谢瑾嗤了一声,“他王萧一个纨绔子弟,许太后一个二十多岁的寡妇,老子怕他们?”
他站起来,背着手踱了两步。
“一个靠着祖宗余荫上位的废物,一个深宫妇人,能有什么出息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他扭头扫了一圈底下那些人。
“老子手里十万边军,还有太上皇的免死铁券,他王萧敢动我一根汗毛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谢瑾往王座上一靠,翘起腿,手指头敲着扶手。
“他王萧圈禁宗室、软禁太上皇,这是事实吧?满朝文武谁不知道?这是他怎么也洗不干净的!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这次孤就是要入京,让京城那些大臣百姓见识见识,什么叫西疆的金戈铁马!”
“让他们知道,谁才应该是万民之主!”
底下几个武将立马站起来,铠甲哗啦响。
“大王说得对!您是皇家子孙,天下本来就该是大王的!”
“就是!那王萧算个什么东西?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纨绔!”
“末将愿随大王入京!诛王萧!清君侧!”
谢瑾嘴角咧开了。
他心里头那个美啊。
原本自己是先帝最小的儿子,排行老九,上头七八个哥哥,皇位?做梦都不敢想。
现在好了。
大哥退位,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八哥,死的死、瘫的瘫、被圈的圈。
数来数去,就剩自己一个手里有兵的亲王。
这不就是老天爷给的机会吗?
这就叫叫天命所归!
谢瑾听得浑身舒坦。
可戏还得演。
他干咳一声,板起脸,一巴掌拍在扶手上。
“胡闹!”
堂里瞬间安静了。
谢瑾站起来,背着手踱了两步,一脸正气。
“这次入京,是参加陛下的登基大典,不是去打仗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尔等休得胡言,坏了孤的忠臣名声!”
几个武将互相看了看,憋着笑,赶紧跪下。
“大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