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萧拍拍他肩膀,“没什么事就跪安吧。”
沈明德走后,许姜月看着他走远的背影,端着茶碗,不紧不慢开口:“你可真会收买人心。”
“跟太后学的。”
王萧直接回了一句。
许姜月嗤了一声,没接话。
王萧往她跟前凑了凑,压低声音:“怎么,太后觉得臣做得不对?”
“哀家可没那么说。”
许姜月吹了吹茶沫,眼皮都没抬。
“你又是给人赐婚又是封诰命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皇帝呢。”
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跟聊家常似的。
可王萧听出来了。
这女人,是在敲打自己。
是嫌他手伸太长。
“太后这话说的,”他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腿,“臣这不是替您分忧嘛。”
“分忧?”许姜月嗤了一声,“哀家看你是乐在其中。”
王萧嘿嘿一笑,没接茬。
扭头看了看四周。
南宫伊诺还在教谢奕射箭,小皇帝拉弓拉得脸通红。
阿依古丽和玛依拉依旧站在后面,腰杆笔直,眼珠子却不老实,左瞟右瞟。
“太后,这儿不方便说话。”
许姜月眼皮一抬,马上明白了。
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站起来。
“那今晚吧。”
她挑了挑眉。
“哀家新得了一幅画,你来看看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裙摆拖在地上,沙沙响。
王萧看着她的背影,舔了舔嘴唇。
得。
今晚又得侍寝。
不过有些事儿,确实得在床上说。
坦诚相见嘛。
……
曹延平把曹荣领回家,门一关。
指着鼻子骂了半个时辰。
“老子辛辛苦苦攒点家底,全他娘让你败光了!”
“又是精神损失费,又是朝廷体面受损费,你怎么不去死?”
曹荣跪在地上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手上还缠着纱布。
一个字不敢吭。
他哪知道那穷酸真是宰相?他哪知道王萧会亲自来砸场子?
曹延平骂累了,一屁股瘫椅子上。
“滚下去养伤!别在老子跟前碍眼!”
曹荣嘴张了张,愣是一个字没敢再蹦。
曹延平懒得再看他,一甩袖子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