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来八百贯?
刚回京城,连住的地方都是王萧给的,兜里比脸还干净。
曹荣见他不动,乐了,一挥手。
“没钱你充什么大尾巴狼?来人!把那娘们儿拖回去!今晚老子非得让她接客!”
几个龟奴撸袖子就要往上冲。
程玉儿吓得直往沈明德身后缩。
捕头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上。
“曹衙内,这是京兆府的案子,您别让小的为难。”
曹荣扭头,上下打量他一眼,嗤笑出声。
“京兆府?”
他往前走了两步,手指头戳着捕头的胸口,一字一顿。
“爷的老子是刑部尚书!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?就是你们京兆府尹蒋玄晖来了,也得给我爹三分面子!”
捕头脸色难看,没吭声。
曹荣越说越来劲,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再说了,这潇湘阁的股东可是肃王府!怎么着?你们京兆府连肃王殿下的脸都不给了?”
大堂里安静了一瞬。
那些客人缩在桌子底下,大气都不敢喘。
肃王。
那可是太上皇的亲弟弟,手里攥着十万边军的主儿。
惹不起,真惹不起。
曹荣见没人敢吭声,腰杆子更硬了,下巴抬得能接雨。
“识相的,赶紧滚蛋!别他娘耽误老子做生意!”
就在这时。
“肃王算个什么东西?”
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来。
不轻不重,可大堂里每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。
所有人齐刷刷扭头。
只见王萧不知道什么时候,搬了把椅子,正坐在大堂正中间。
翘着腿,胳膊搭在扶手上,跟看大戏似的。
紫袍金带,腰里挂着金鱼袋,御赐横刀搁在膝盖上。
脸上带着笑,眼神却冷得能结冰。
曹荣定睛一看,心里头咯噔一下。
紫袍?金鱼袋?还带着刀?
这他娘的,得是多大的官?
他脑子转得飞快,脸上的嚣张瞬间收了,堆出个笑脸,凑上去拱了拱手。
“这位官人,在下刑部尚书曹延平之子曹荣,家父…….”
“啪!”
王萧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清脆响亮。
曹荣原地转了大半圈,捂着脸,整个人都傻了。
嘴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