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姝燕一拍大腿。
“好!就这么办!”
她扭头冲那瘦高个一抬下巴。
“拟国书!备礼!挑个能说会道的,去西州!”
“臣遵旨!”
郑姝燕站起来,理了理衣裳,嘴角翘得老高。
“散了散了!”
说完转身就往后宫走,步子快得跟抢钱似的。
贴身宫女小跑着跟上去,气喘吁吁。
“太后,您慢点……”
“慢什么慢?”
郑姝燕头都不回,“魏骁那小子还在寝殿等着呢,哀家这几天可憋坏了。”
宫女脸一红,低下头不敢接话。
寝殿里,熏香袅袅。
魏骁光着膀子靠在床头,胸肌腹肌一块块的,烛火底下一照,跟抹了油似的。
见郑姝燕进来,他嘴角一翘。
“太后,您可算回来了。”
郑姝燕二话不说,扑上去就往他身上骑。
“想哀家了没?”
“想……日夜都想……”
魏骁搂着她腰,手往下滑。
郑姝燕低头就亲上去。
衣裳三下五除二扒了个干净。
……
足足大半个时辰。
里头才消停。
郑姝燕瘫在魏骁怀里,香汗淋漓,手指头在他胸口画圈圈。
“宝贝儿,你说哀家这主意,能成不?”
魏骁搂着她,手指头在她背上慢慢划。
“太后的主意,自然是好的。”
“就你会说。”
郑姝燕嗤了一声,往他怀里拱了拱。
“那谢瑾要是答应了,哀家就封你当大将军,带兵南下。”
魏骁嘴角翘了翘。
“臣……谢太后隆恩。”
他低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。
眼神却越过她的头顶,盯着帐顶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……
几天之后,时间来到了九月二十日。
王萧刚刚下了早朝。
王府内。
江南平国、西凉国,还有西域那几个小国的使者刚走。
贡品堆满了半个院子。
公主蹲在一堆珠宝首饰前头,眼睛亮得跟猫似的。
“这个好看……这个也不错……哎,这串珠子什么来路?”
她拎起一串红宝石项链,对着光瞅,嘴角快咧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