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宗室?呵呵。”
曹延平嗤了一声,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
“现在宗室在王萧眼里,就是个笑话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孟翰蹭地坐直了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曹公,现在咱们的命,可就全仰仗您了!”
顾仲和也跟着点头,声音都带哭腔。
“是啊曹公,您可得给大伙指条明路啊!”
曹延平端着酒杯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我知道有一个,不怕他王萧。”
众人眼睛刷地亮了。
“谁?”
“肃王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随即嗡嗡声又起来了。
“肃王?那不是远在西州吗?”
“远是远,可他手里有兵啊!”
“有兵有个屁用,八竿子打不着……”
“就是就是,难不成咱还去投靠他?”
曹延平把酒杯往桌上一顿。
“怎么不能?”
他扫了一圈,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再在京城待下去,你们那点破事,迟早全抖落出来,到时候别说银子,脑袋都保不住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可、可西州那鸟地方……”
孟翰脸皱得跟苦瓜似的。
“鸟地方怎么了?”
曹延平嗤了一声。
“活命要紧还是享福要紧?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再说了,肃王兵强马壮,坐拥十万边军……”
他手指头在桌上重重一戳。
“万一哪天夺取天下,你们就是从龙之功!”
屋里又安静了。
几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眼珠子慢慢亮了。
顾仲和咽了口唾沫。
“曹公说得对……与其在这儿等死,不如搏一把!”
孟翰一拍大腿。
“干了!”
“大不了跟着肃王夺了鸟位,到时候大家都是从龙之功!”
几人越说越激动,连忙七手八脚铺纸磨墨。
你一言我一语,凑了封声泪俱下的信。
什么“王萧欺天”“宗室蒙尘”。
“臣等愿为肃王殿下效犬马之劳”……
写完了,曹延平吹了吹墨迹,折好塞进信封。
“找谁送去?”
“我有个门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