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儿个叫诸位来,没别的事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曹延平、孟翰那几个脸上慢慢扫过去。
“国库欠款的事,孤给了一天时间,有没有主动上交的?”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大臣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没吭声。
曹延平站在前排,眼观鼻鼻观心,跟老僧入定似的。
孟翰低着头,盯着自己靴子尖,仿佛上头绣了朵花。
顾仲和更绝,直接闭眼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站着睡着了。
王萧乐了。
行。
跟本王玩这套是吧?
“怎么?都没有?”
王萧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腿。
“那孤在齐齐逆庶人府上查抄的账本里头,可是有不少人的名字啊。”
话音刚落。
曹延平第一个蹦出来,脸涨得通红,活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。
“王爷!这定是那逆贼故意栽赃!臣对朝廷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”
孟翰跟着点头,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“对对对!齐齐逆庶人狼子野心,早就想构陷忠良,王爷可千万不能中了他的奸计啊!”
顾仲和更绝,直接抹起泪来。
“臣侍奉朝廷这么多年,两袖清风,家里揭不开锅,哪来的银子借给逆贼?”
王萧挑眉。
“所以说……诸位都没有借钱?”
“没有没有!”
“绝对没有!”
“臣等清清白白!”
大臣们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那叫一个整齐。
王萧叹了口气,一脸沉痛。
“国家不幸,先是出了齐齐逆庶人这样的逆贼,现在又国库空虚,连陛下的登基大典都快办不起了。”
他顿了顿,扫了一圈底下。
“诸位都是朝廷栋梁,有没有自愿捐款的?多少是个心意。”
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。
曹延平第一个哭上了。
“王爷!臣家里八口人,全靠臣那点俸禄过日子,哪有多余的银子啊!”
孟翰跟着抹泪,声音都带哭腔。
“臣更惨,老母亲病在床上,药钱都付不起……”
顾仲和直接蹲地上了,抱着柱子嚎。
“臣、臣连这个月的俸禄都预支了!王爷您就饶了臣吧!”
殿里顿时哭成一片。
大臣们捶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