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小。”
王萧放下茶杯,“先不说这个。我们将军让我问明白,在你们这儿存钱,利息多少?”
苏博安伸出三根手指头。
“月息三分。”
王萧嗤了一声,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苏东家,你这是欺负某不懂行?”
他伸出五根手指头,“某听人说,你这里可是这个数。”
苏博安脸一僵,连连摆手:“不能不能!李官人你这是听谁说的?大家都是一样的,某哪敢厚此薄彼?”
王萧站起来,拍拍袍子。
“那算了,某去别家问问。”
苏博安急了,蹭地站起来,拦在前头。
“李官人留步!留步!”
他咬了咬牙,眼珠子转了转。
军饷啊,这要是拉过来,可不是几千几万的小数目。
“李官人稍坐,稍坐。”
他扭头冲外头喊了一嗓子,“来人!把账本拿来!”
伙计应了一声,脚步声噔噔噔跑远了。
苏博安搓着手,挤出个笑脸:“李官人,借一步说话,咱们里间详谈。”
王萧点点头,带着南宫伊诺和珊瑚往里走。
里间不大,一张桌子一把椅子,墙上挂着幅字。
靠墙边上整整齐齐地站立着五个膀大腰圆的打手。
伙计把账本捧进来,厚厚两大本,往桌上一搁。
苏博安翻开其中一本,指着上头一行:“李官人您看,这是某给别家存的利息,月息四分,不能再多了。”
王萧低头扫了一眼。
苏博安指着账本,唾沫横飞:“李大官人你看,刑部曹侍郎,月息四分。工部孟侍郎,也是四分。太府寺顾寺卿,四分……”
王萧凑过去扫两眼,好家伙。
曹延平,一年俸禄六百贯,账上存了五万贯。
孟翰更狠,八万贯。
顾仲和,六万贯。
他乐了:“这么多银子,苏东家,你就不怕朝廷来查?”
苏博安哈哈大笑,肥肉乱颤。
“查?查什么!咱们两本账,明面上干干净净,再说了,我大哥是大长公主驸马!太上皇的亲妹夫!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查老子?”
王萧也笑了。
把腰牌往桌上一拍,收了那副笑脸。
“别人不敢,现在老子敢。”
苏博安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