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萧一把接住,笑嘻嘻地凑过去。
“还有,王府什么时候修?”
公主掰着指头数,“你现在是郡王了,总不能还住国公府吧?规制不一样,得单独开府。”
王萧愣了下:“这我都没想过。”
“你当然没想过!”
公主翻个白眼,“你天天在外头打打杀杀,家里的事从来不上心。”
王萧见势不妙赶紧岔开话题:“对了,你母亲的事,我打算给她抬抬位份。”
公主愣了一下。
“让楚嗣煦拟诏,怎么着也得封个妃。”
王萧顿了顿,“你毕竟是我正妻,你母亲位份太低,说出去也不好听。”
公主盯着他看了两秒,眼圈忽然有点红。
“我还以为你能让我娘当太皇太后呢。”
王萧:“……”
沉默了一会儿。
公主忽然开口:“那父皇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
“他现在不就是个摆设吗?你有没有想过……”
“没想过。”
王萧打断她,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,“你父皇就当他的太上皇,该享乐享乐,我不动他。”
公主点点头,没再问。
“那林子宵呢?”
王萧挑眉:“怎么,还惦记你那老情人?”
“谁惦记了!”公主急了,一巴掌拍他胳膊上,“我就是问问!”
“明天午时三刻。”
“和你四哥一起。”
“凌迟处死。”
公主手一抖,脸色白了白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要不……”她咬着嘴唇,“让他们自杀吧,我求个情,给孩子积点德。”
王萧盯着她看了两秒。
“行。”
“下不为例。”
公主松了口气,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窗外头,灯笼晃悠悠地亮着。
与此同时,大牢里。
阴暗潮湿,几只老鼠从墙角窜过去,吱吱地叫。
齐王谢靖霖靠在墙上,身上铁链子哗啦响,枷锁卡得脖子生疼。
周宰相瘫在稻草堆上,头发散着,脸上全是灰。
林子宵缩在角落里,两眼发直,嘴里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嘀咕啥。
狱卒提着食盒进来,蹲地上,三碗断头饭摆开。
四菜一汤,有酒有肉。
狱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