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有种。
和自己打擂台来了。
魏王和赵王穿着亲王朝服,缩在亲王班列里,脑袋恨不得塞进脖腔,眼神躲躲闪闪,跟做贼似的。
王萧心里头门清。
齐王的残部、薛介衡那帮旧人,今天指定要闹妖。
这么多人没来,不就是给他无声示威吗?
摆明了告诉他,老子们不服。
皇帝端坐在龙椅上,眼下乌青,一看昨晚就没睡好。
他扫了一圈底下,干咳一声:“王爱卿啊,这个……有事启奏,无事……”
“陛下。”
王萧一步跨出来。
“今日早朝,为何这么多大臣没到?”
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皇帝张了张嘴,挤出个笑:“这个嘛……想必是怕不安全,昨夜毕竟、毕竟乱了一阵……”
“怕不安全?”
王萧冷笑一声,“京城叛逆已经镇压,首恶已除,还有什么不安全的?”
王萧顿了顿,扭头看向殿门口,声音拔高了几度。
“来人啊!”
几个御龙直的禁卫军踏步上殿,铠甲哗啦响。
王萧眼皮都没抬。
“去,把那些大臣,全‘请’过来。”
那几个禁卫军对视一眼,领命离开。
还没多久,那些禁卫军就回来了。
领头那个单膝点地,铠甲哗啦响:“陛下,大臣们都来了,不过……都在西华门外跪着,不肯进来。”
皇帝愣住了:“什么?!”
王萧冷笑一声,往殿中央一站,袍子一甩。
“父皇,看来这些大臣有意见啊。”
他拱了拱手,“臣奏请移驾西华门,当面听听,他们到底几个意思。”
王萧又扫了魏王和赵王一眼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二位殿下,也一块儿去看看吧,难得的热闹。”
西华门外,日头晒得地砖发烫。
那些大臣跪了一地,紫袍绯袍铺得到处都是。
内侍宫女把龙椅一摆,皇帝往上一坐。
腰杆子比刚才在殿上直了不少。
皇帝刚坐下,领头那个御史就嚎上了。
“陛下!齐王虽反,可王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!”
“他手里攥着五万北疆兵,禁军也听他调遣,这不比齐王更可怕吗?”
“陛下!老臣恳请陛下收回东宫摄政之权!”
“是啊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