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是说句话啊。
王坚眼皮都没抬。
心想你刚才要我孙子自尽的时候,怎么不问问我的意思?
“陛下,老臣老了。”
他拄了拄拐杖,“朝堂的事,管不动了,往后啊,就在家抱抱重孙子,逗逗鸟,挺好。”
说完往后退了半步,往柱子旁一站,那架势,摆明了“莫挨老子”。
皇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连这老东西都不帮他说话了。
“啪。”
玉玺盖下去了。
皇帝哆哆嗦嗦地挤出个笑:“爱、爱婿啊,这、这太孙年纪小,这、这政务就……就由你来协助太孙处理。”
王萧扑通跪下,脑门磕地,声音那叫一个诚恳:“儿臣不敢!儿臣才疏学浅,难以担当如此重任,请父皇收回成命!”
皇帝脸都绿了。
你他娘的不敢?
刚才拿话吓朕的时候,怎么不说不敢?
魏王和赵王在后头跪着,心里头骂翻了天。
这小子,戏也太多了吧?
皇帝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就、就你了。”
王萧还是不动,脑袋低着,声音发颤:“父皇,儿臣真的不敢,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南宫伊诺跪在后头,嘴角抽了抽。
她心里头那个懵。
这货还真演上瘾了?
许姜月低着头,差点没憋住笑。
肩膀抖了一下,赶紧拿帕子捂住嘴。
皇帝深吸一口气,眼圈都红了。
他是真要哭了。
“王萧!朕说你了就是你了!你再推辞,朕、朕……”
他举着玉玺的手都在抖,恨不得砸王萧脑门上。
王萧又磕了个头,声音那叫一个勉为其难:“那儿臣……就斗胆了。”
王萧抬起头,眼眶还红着,一脸“我是被逼的”。
说完站起来,脸上的谦恭一扫而空。
他扭头扫了一圈殿里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。
“来人,把齐庶人、周敦颐、林子宵押下去,关进刑部大牢,后日午时三刻,凌迟处死。”
齐王当场就炸了,挣着要往起爬:“王萧!你个狗贼!你敢……”
王萧皱眉:“吵死了。”
“割掉舌头。”
几个亲兵扑上去,捏住下巴,刀尖一挑。
血沫子喷出来,齐王嘴里只剩半截舌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