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王也凑上来,腰弯得比虾米还低:“本王早就说了,这大周,还得靠妹夫撑着!”
王萧默默看着这帮人表演变色龙。
他懒得搭理,低头正好对上史干臣和葛彪的目光。
二人吓得浑身哆嗦,磕头如捣蒜:“大都督饶命!饶命啊!”
王萧冷笑,冲南宫伊诺使了个眼色。
手起刀落。
两颗人头骨碌碌滚地上,血喷了一地。
殿里瞬间炸了锅。
公主、妃子、宫女尖叫成一团,有的直接晕过去。
王萧随后把两个脑袋当做足球。
抬脚,砰!
大脚开出。
两颗人头骨碌碌滚出殿外。
他拍拍靴子上的灰,扫了一圈那些大臣:“还有谁想试试?”
皇帝看着地上那两滩血,眼皮直跳。
他就想赶紧离开这儿,脱离王萧的控制,回到自己的地界。
缓一缓,想一想,再从长计议。
可他抬眼一看,殿门口黑压压站着的,全是王萧的人。
刀枪还亮着,铠甲上还沾着血。
他一肚子话全堵嗓子眼里了。
“好,好,王爱卿辛苦了。”
他干巴巴地夸了两句,屁股已经开始往龙椅边上挪,“那什么,朕有点乏了,先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王萧顿了顿,“儿臣想问一句,反贼,您打算怎么处置?”
皇帝屁股又坐回去了。
他看看跪在地上、蟒袍上全是血的齐王,又看看王萧那张看不出表情的脸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这个嘛……要不先收监,等过几日让刑部、大理寺、御史台三司……”
“父皇。”
王萧打断他,语气还是那样,不急不慢,但每个字都跟钉子似的。
“谢靖霖矫诏造反,带兵入宫,逼宫退位,人证物证俱在,板上钉钉的事,这还要犹豫?”
殿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芯烧得噼啪响。
王萧心里头骂了一句。
这老皇帝,又想和稀泥。
他要是这时候手软,殿外那些兵第一个不答应。
北疆的、禁军的,跟着自己拼了一夜,图什么?
不就是图个“从龙之功”、图个封妻荫子?
自己要是这时候软了,让皇帝把人带走。
那帮刀头舔血的汉子回头就能把自己撕了。
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