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拍拍袍子,走到门口又回头。
“好好养着,别瞎跑。”
公主哼了一声,扭过脸去不理他。
王萧哈哈笑着走了。
……
不久之后,王萧策马来到元清观外。
观门紧闭,门口几个拱圣军的兵丁站得笔直,见是他来,赶紧单膝跪地。
“大都督!”
王萧翻身下马,把缰绳往后一扔。
卞泰得了汇报,连滚带爬从里头出来。
脸上那伤还没好利索,青一块紫一块的,在日头底下格外显眼。
他站在台阶上,腰杆挺了挺,下巴抬了抬,挤出个笑脸。
“大都督,您怎么又来了?”
“怎么?我来看自家亲戚,还得跟你汇报?”
王萧拍拍袍子,抬脚就要往里走。
卞泰赶紧往前一窜,拦在门口。
“大都督,这、这里是公主和太子妃清修的地方,您一个大男人,进进出出的,不合适吧?”
王萧乐了,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我说卞将军,你是不是忘了上回怎么跪在地上喊娘娘饶命的?”
卞泰脸一黑,嘴角抽了抽。
“那、那不一样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?”
王萧往前迈了一步,卞泰就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我告诉你……”
王萧伸出一根手指头,戳着他胸口。
“爷的妻子是永乐公主,昭华公主就是我大姨子,太子妃也是我嫂子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我们自家人串门,你一个外人,管得着吗?”
卞泰噎住了。
嘴张了好几回,愣是没蹦出一个字。
想拦,不敢。
不拦,又觉得丢人。
身后那几个兵丁低着头,肩膀一抖一抖的,憋笑憋得难受。
这时候,周猛颠颠儿跑进来,站门口就嚷嚷:“大都督,武乡郡主和太子妃有请!”
王萧懒得再瞅卞泰那张五彩斑斓的脸,一把推开他,大步往里走。
卞泰站在门口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到底没敢吭声。
偏殿里头,许姜月一身道袍,跪在蒲团上,腰杆挺得笔直。
珊瑚侍立在侧,也是道袍,面无表情。
南宫伊诺盘腿坐在一边。
王萧左右瞅了一圈:“七皇妹呢?”
“还在睡懒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