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被乱军裹挟,出了什么意外……”
他端起茶碗,吹了吹茶沫。
“不能让她贞洁受辱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他心里头门清。
什么叫“不能让她贞洁受辱”?
就是可以杀了呗。
他爬起来,大步流星往外走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
元清殿外。
卞泰骑着马,下巴抬得老高。
身后二百护卫,甲胄鲜明,刀枪林立。
元清观门口,赵大牛等人面面相觑。
卞泰策马来到赵大牛面前,马脸都快怼到赵大牛的脸上了。
他平日在拱圣军嚣张惯了。
就连副都指挥使邱鹤、都虞侯范本都吆五喝六的。
哪会把赵大牛一个小小的指挥放在眼里?
卞泰骑在马上,下巴抬得能接雨。
他在拱圣军嚣张惯了。
平时连邱鹤、范本那两个副手都吆五喝六的,更不会把赵大牛一个小小的指挥放在眼里。
“你,过来。”
卞泰马鞭一指。
赵大牛愣了下,往前走了两步。
“将军有何吩咐?”
“啪!”
一鞭子抽过来。
赵大牛胳膊上立马起了一道红印子,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个丘八,瞎了眼了?还不快给本官找地方休息!”
赵大牛咬着后槽牙,硬挤出个笑。
“将军,弟兄们都住在观外临时营帐,里面实在……”
“那是你们!”
卞泰翻身下马,一把推开他。
“老子能和你们一样?”
说完径直往观里走。
赵大牛冲钱彪、孙浩使个眼色,三人赶紧跟上。
卞泰大步流星穿过前院,刚拐过月亮门,就看见正殿门口那副光景。
谢菀青懒洋洋地躺在一个宫女腿上。
另一个蹲在边上,正给她捶腿。
她闭着眼,嘴里还嘟囔:“用点劲儿……对,就这儿……”
许姜月跪在蒲团上,一身道袍,腰杆挺得笔直,跟尊佛像似的。
珊瑚侍立在侧,面无表情。
卞泰愣了一瞬,赶紧单膝跪地。
“末将拱圣军都指挥使卞泰,参见公主殿下!”
谢菀青眼皮都没抬。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