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身上马,马鞭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“死卞泰,记住了,下次见着我俩,自个儿绕道走。”
说完也不等人回话,一夹马肚子。
马往前窜了两步。
他又勒住,扭头看向邱鹤和范本。
那俩人正弯腰拱手的,大气不敢出。
王萧脸上一下换了笑,跟刚才踹人那会儿判若俩样。
“劳烦二位将军,立马去办。”
语气客气得不行,跟请人吃饭似的。
邱鹤愣了半拍,赶紧点头:“是是是,末将这就去!”
王萧点点头,又问了一嘴:“骁骑军和神射军的衙门在哪儿?”
邱鹤抬手往东边一指。
“骁骑军在隔壁那条街,神射军再往东走,过了路口就能看见。”
“走着。”
南宫伊诺跟在后头,俩人一前一后出了拱圣军衙。
俩人催马往前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西苑方向銮驾浩浩荡荡。
殿前诸班直甲胄鲜亮,红缨头盔压得低低的,金属面甲遮住半张脸,阳光底下一片银光闪闪。
旌旗遮天蔽日,仪仗队的排场拉得足。
皇帝谢宸歪在御辇上,一身明黄袍子,手里捏着酒杯,眯着眼看两边的秋色。
楚清清窝在他怀里,手指头拈了颗葡萄,往他嘴边送。
“陛下~”
“嗯。”
“您看那菊花,开得多好。”
皇帝张嘴接了葡萄,含含糊糊应了一声。
眼皮都没抬。
楚清清也不恼,笑着又剥了一颗。
这时候齐王骑马凑上来,拱手道:“父皇,儿臣就不去了,国事繁忙,还得回去处理。”
皇帝摆摆手,连话都懒得说。
齐王调转马头,一夹肚子走了。
魏王骑在马上,看着他的背影,嗤了一声:“装模作样。”
赵王跟着撇嘴:“就是,天天忙,也不知道忙什么。”
几个亲王你一言我一语,酸话一串一串的。
装模作样。
说得好像谁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似的。
不就是为了在皇帝面前装作忧国忧民,勤于政务的样子嘛。
齐王清了清嗓子。
“陛下,南下的五万北疆精锐,已经抵达京城了。”
他拱了拱手,声音不大,但周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