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萧乐了,把茶碗往桌上一搁。
“马监军,您有什么功?”
马德茂噎住了。
“我、我是监军!”
“监军怎么了?监军就有功?”
王萧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腿。
“您在秀水县趴了几天,一箭没放,一刀没砍,梁军是您打的?宁安府是您拿下来的?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您要是有功,那秀水县门口那俩石狮子也有功,好歹人家还站岗了呢。”
“噗!”
旁边那侍女没憋住,赶紧捂嘴。
马德茂脸都绿了。
“你、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
“强词夺理?”
王萧站起来,拍拍衣裳。
“行,那咱们讲理。您说您有功,什么功?您倒是说说。”
马德茂嘴张了好几回,愣是没蹦出一个字。
他有狗屁的功。
趴在秀水县养了几天屁股,连前线都没敢去。
“没话说了?”
王萧走回来,往椅子上一坐。
“那您跟我这儿闹什么?等回了京城,您找齐王殿下要赏赐去呗,让他论功行赏,看看给您封个什么官。”
马德茂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、你给我等着!”
他一甩袖子,转身就走。
出了王府大门,马德茂翻身上马。
“回驿馆!”
他咬着牙,一夹马肚子。
马跑出去没两步,一个狗腿子从后头追上来。
“少爷!少爷!有人找!”
“谁?”
“说是京城来的,齐王殿下的人!”
马德茂愣了。
齐王?
这时候派人来干什么?
他眼珠子转了转,一勒缰绳。
“在哪儿?”
“驿馆门口等着呢。”
“走!”
马德茂调转马头,往驿馆方向跑。
屁股疼也顾不上了。
到了驿馆门口,果然站着个人。
三十来岁,虎背熊腰,脸上有道刀疤,眼神跟鹰似的。
一身黑衣,腰间挎着刀。
马德茂翻身下马,上下打量他一眼。
“你是?”
那人拱了拱手,压低声音。
“在下何孝先,齐王殿下贴身侍卫。”
马德茂心里头咯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