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正经事啊。
大周祖制在那摆着,太子有嫡子,就该立。
这有什么错?
他越想越气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齐王这竖子,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。
王萧看他那副德行,心里头那叫一个美。
这老狐狸,上钩了。
他故意叹了口气,又补了一句。
“薛相,您说这事儿闹的,仨京官,说贬就贬,连个说法都没有。往后谁还敢说话?”
薛介衡没接话,转身就走。
步子迈得又急又大,靴底踩得地砖嘎吱响。
王萧在后头喊了一嗓子:“薛相慢走啊!”
老头儿头都没回。
王萧站在廊下,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宫门拐角,嘴角翘了翘。
妥了。
王萧站在廊下,看着薛介衡走远,差点没笑出声。
齐王这孙子,真是帮了大忙了。
贬谁不好,偏贬去北疆。
那地方现在谁说了算?
自己啊。
南宫晟坐镇宣宁,方鹏守着朔方,那三个大臣前脚刚到,后脚就让人接走了。
好吃好喝伺候着,比在京城还舒坦。
回头等人一放回来,那就是铁了心跟着自己干。
齐王还以为自己多能耐呢。
殊不知,他这是在帮老子攒班底。
傍晚,御书房。
烛火晃悠悠的,照得满屋子昏黄。
齐王歪在椅子上,面前的案上堆着小山似的奏折。
他随手翻开一本,扫了两眼,脸就黑了。
薛介衡的。
这老东西,真敢写。
字里行间全是给那三个贬官求情的,什么“言官无罪”“陛下圣明”之类的屁话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。
“啪!”
齐王把奏折往案上一摔。
“老不死的。”
他咬着牙骂了一句,提笔刷刷刷批了四个大字:所请不准。
批完往旁边一扔,又翻开下一本。
旁边站着个白面无须的内侍,低眉顺眼的,一动不动。
齐王批了几本,抬头瞥他一眼。
这老东西,是皇帝派来盯着自己的。
每天批多少本、批了啥,全得记数。
想藏一本都不行。
“齐王哼了一声,又低头批了几本。
心里头那口气怎么都顺不下去。
薛介衡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