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乐了,坐直身子。
“哟,还知道提前做功课?可惜啊,晚了。”
他摆摆手。
“传令下去,宁安府那边的一切文书,全给本王藏好了,一张纸都不许让他看见。”
“是!”
侍卫应声退下。
齐王又躺回去,眯着眼盯着房梁。
这废物,现在知道急了?
早干嘛去了。
正琢磨着,外头又传来脚步声。
“殿下,周相国和林司卿到了。”
齐王摆摆手:“让他们进来。”
门帘一掀,周宰相慢悠悠走进来,后头跟着林子宵。
俩人一前一后坐下。
齐王先开了口,声音里带着火气。
“太子那病秧子,居然敢耍本王!装病让孤在父皇面前丢脸!”
周宰相捋着胡子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殿下,老臣倒是觉得,太子不一定是装的。”
齐王一愣:“怎么说?”
“医官院的记录老臣看过了,太子当时确实是命悬一线,脉象微弱,昏迷不醒,那房医官没必要撒谎。”
齐王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那怎么回事?孤亲眼看见他坐在书房里教儿子写字,精神头好得很!”
周宰相摇摇头,也是一脸纳闷。
“这个嘛……老臣现在也说不清楚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有一件事,老臣一直放心不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房医官离开东宫之后,去了镇国公府,待了好几个时辰才出来。”
齐王愣了愣,随即笑了。
“这有什么?王萧的女人怀孕了,让太医去看看,不是很正常?岳父您也太疑神疑鬼了。”
周宰相没笑,捋胡子的手也停了。
“殿下,老臣就是怕……他们勾结在一起。”
齐王刚要说话,外头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又一个侍卫冲进来,脸都白了。
“殿下!不好了!”
齐王脸一沉:“什么事?慌慌张张的!”
“礼部侍郎、国子监祭酒、台院侍御史,三位大人联名上奏,请陛下立皇长孙谢奕为皇太孙!”
“什么?!”
齐王蹭地站起来,椅子差点带翻。
他脸都绿了,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,猛地停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