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茂脑子嗡的一下,腿都软了。
珊瑚一挥手,两个亲兵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就往外拖。
“你、你们敢!”
马德茂挣扎着,脸都白了。
“我是齐王殿下的人!你们……”
曹综赶紧站起来,拱了拱手:
“世子爷,息怒息怒!”
“这、这毕竟是监军,打死了不好交代啊……”
赵明诚也赶紧凑上来,连连拱手:
“是啊是啊,世子爷,您大人大量,饶他这一回。”
南宫伊诺坐在椅子上,翘着腿,慢悠悠开口:
“杀就杀了,一个七品小官,有什么大不了的?”
曹综急了,又往前迈了一步:
“世子爷,下官说句不该说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。
“这青州毕竟是外地,咱们是外人,总得给当地官员留个面子。”
“在这场合杀人,传出去不好听啊……”
王萧扭头看他。
“曹将军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我是青、明二州节度使。”
王萧笑了笑。
“这里,好像是我的地盘吧?”
曹综语塞。
嘴张了张,愣是没蹦出一个字。
好像……确实是。
王萧摆摆手,亲兵把马德茂往地上一扔。
马德茂扑通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裤裆湿了一片。
王萧蹲下来,拍拍他脸。
“马监军,现在知道,什么是节度使了吧?”
马德茂连连磕头,脑门磕得地板砰砰响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!世子爷饶命!饶命啊!”
“拉下去。”
王萧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打二十军棍。”
马德茂鬼哭狼嚎,被亲兵拖了出去。
板子声噼里啪啦响,夹杂着杀猪般的惨叫。
“一!二!三!……”
王萧走回桌边,端起酒杯。
扫了一圈屋里那些官员。
一个个全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本官再提醒诸位一句。”
他声音不大,却压得满屋死寂。
“我是朝廷册封的青州节度使、青州行营马步军副都总管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往下撇了撇。
“免得有些人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