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内空间不大,两人相对而坐,气氛便有些不同。
洪茂心觉不妙,果见对面舒展了一下肩颈,笑盈盈地开了口。
“洪大人,左右无事,不如同我说说,徐府这位大公子,平日风评如何?”
洪茂为难:“非是下官有意隐瞒,实在是对大公子所知有限。”
“这就怪了,”燕风貌似随和,“洪大人不是徐府常客?何必如此谨慎,此刻无关公事,你我闲聊而已。”
“实不相瞒,往日过府,多半是与二房的几位公子应酬往来。大公子么,您今日也见到了,深居简出,行动亦多有不便,下官确实也没打过几个照面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燕风点点头,“那二房的几位公子,又是何等人物?也都生得这般,这般福态么?”
“非也非也,二房的公子们,个个相貌端正,风度翩翩。如今想来,真是可惜了。”
燕风似忽想起一事:“对了,听闻已故的五公主,当年择定的驸马正是这位徐大公子?既然二房子弟皆是一表人才,为何宫中,偏偏选中了大公子?”
洪茂闻言,顿时干笑两声:“这哪里能知道,天家心思,岂是臣子可以妄加揣测的。”
燕风挑了挑眉,作势便要起身:“说得也是,看来此事没什么好深究的。这样吧,今日时辰尚早,劳烦洪大人再陪我走一趟,去拜访另一位贵人。此人位高,我笨嘴拙舌恐有失礼,还需洪大人从旁周全一二。”
洪茂吓了一跳,忙伸手阻拦:“燕大人!且慢且慢……”
见燕风坐回原位,他才嗡声道,“下官……下官忽然想起些市井传闻。二房那几位公子,虽未正式娶亲,但外头其实都已安置了外室,子嗣都有了,还不止一个。”
“这等事,徐府自然捂得严实。可孩子活生生地在那儿,时日久了,难免有风声漏出来。”
燕风点了点头,倒不意外,又问:“如今二房遭此大难,这些孩子如何处置?”
“那就得看大公子的意思了。如今徐府是他当家。若念骨肉之情,继续供养,是仁厚;若嫌碍眼,狠心将他们都赶走,旁人也说不了什么,终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外室子。”
“嗯。”燕风若有所思,又问起另一事,“我有一处不解。徐家为何至今不曾分家?大房、二房之称,还是徐老太爷在时的事吧?徐阁老故去多年,如今已是第三代了。一大家子人挤在一处,岂不繁杂?”
“这……”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