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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起去举石锁!现在!马上!”
那一夜,燕风与陈青两人轮番举着石锁,一口气练到了二更天。回帐时,两人累得话都说不出,倒头便昏死过去。
翌日天光微亮,燕风便被饿醒了。
她翻了个身,只觉昨夜吃进肚的那顿大餐早已被消磨殆尽,一点余味也不剩。
坐在伙房的长凳上,端着早食的手竟也微微发抖。她低头看着碗中稀薄的豆粥,和那块只有四指宽的豆面窝头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以前觉得豆面窝头也还算过得去,可人一旦尝过了驴肉火烧,再看这窝头,就只剩个将就了。”
江鱼啃着窝头:“头儿,你这刚立了大功,吃这些也太委屈了些。不然,你去跟将军说说?说不定还能顺便再修复修复关系呢。”
燕风从善如流:“说得好!我晌午去,正赶上饭点!”
一碗粥下肚,燕风又把陈青拉去训练场。
举石锁,扛沙袋,从晨曦练到日头高悬。臂膀废了练腰腹,腰腹废了练腿脚。起初两人还有余力说笑,后来燕风便开始痛骂陈青,说他是中看不中用,箭箭脱靶的废物,陈青不甘示弱也大骂着回敬。引得旁侧军士纷纷侧目,琢磨这俩到底是练武还是吵架。
就这么斗着练了一整个上午,两人终于双双趴倒,像在沙场晒干的死狗。可一到晌午饭点,燕风便又如战马闻鼓,一个咕噜翻身而起,箭也似地窜向宗恂的营帐。
美其名曰请功,实则直奔那口热饭去了。
宗恂倒也够义气,听她报功劳时不紧不慢,连连点头,偶尔还温声补几句无关痛痒的提问,显得颇为认真。至于桌上的饭菜,燕风从头吃到尾,连汤都不放过,筷子下飞沙走石,半点不剩。
一顿吃罢,她望着自己面前一堆啃过的骨头,又望望宗恂那头还很干净的餐盘,忽然有点心虚。
人家正养伤呢,她却天天来抢人家的好肉好菜,实在不像话。
正想着怎么客气两句,就听宗恂开口了:“我听说你们营这个月比试又输了,饭食还得再苛刻九日。不如这几日你都来与我共餐罢。我饭量一向不大,常常剩下许多,倒不如给你吃了,省得浪费。”
燕风心下一跳,立马推辞道:“这哪成,这绝对不成!叫人看见成何体统。”
她眼珠一转,又补了一句:“要不这样,您晚上吃剩的那些菜,别叫人收拾得太快,就多放帐里一会儿。不拘您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