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也在群里分享了他最新得到的消息:有一个农户说,四个月前有一天晚上在田里的时候,远远地看着一个老人走到他田里来,还是他把老人引向的国道方向。他还以为老人是要搭车,走错路了呢。
顺着农户这条线,大刘也得到了一条关键线索。其实在国道线入口处,一直有通往临市的大巴在这里停车载客。
不过临停载客的事儿都是村里人口口相传的而已,没有固定的站牌,有时候也不一定会停在哪里,只看等车的人会停在哪里。
灯灯在废弃的电线杆子下趴着,大刘也在他身边坐下来,说“歇一会儿。”
阿豪坐在电动车上,从背包里掏出袋面包,又掏出一瓶水扔给大刘。
大刘接过了,点了下头,累得不想说话。
两个人都是灰头土脸的,一身的疲惫。
阿豪招呼灯灯过去,撕了根火腿肠喂给它:“饿了没?每天这么折腾,多吃点。别等主人回来了,发现你瘦了。”
灯灯在阿豪身上蹭了一下,阿豪揉了揉它的狗头。
大刘把假肢伸直,揉了揉接口处,走了太多路,磨得疼。
阿豪问:“大刘哥,还行不?”
“没事。”大刘摇摇头,不太在意。
“以前,”大刘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说,“以前我部队里也有一个战友,他养了只像灯灯的边牧。后来他牺牲了,不久以后,那只边牧也没了。”
他说得简单,阿豪却听出他话语间的隐痛。他上前拍了拍大刘的背,在大刘身边坐下来。
两个人最近结伴行动地多了,阿豪常常和大刘说起自个儿那些事儿。
高考考不上大学,读了个专科。努力专升了本,还以为这辈子有了新的起点。没想到进了工厂,被拖欠工资。他去讨要,被老板的态度激怒揍了老板一顿,被关了进去。
等好不容易出来,挂了案底,不好找工作,谈了好些年的女朋友也给他带了绿帽子。
阿豪羡慕地对大刘说:“还是像你这样好,早早地参了军,在部队里头,我爸肯定不会觉得我没出息。”
大刘轻叹口气,拍了拍自己的腿,跟阿豪说:“人只要还活着,什么时候都不算走到了绝境。只要还走在正道上,总会等到属于自己重新站起来的机会。”
“阿豪,你能帮灯灯,足见你是个好人。好人也许不一定会有好报,但没人能居高临下地指责你。你很年轻,也很健康,别心里存着那么多事儿。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