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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了摇头。
老吴正有些失望，小姑娘却又说，“但我记得我们坐下来之后，本来车门已经关了，要发动了，突然车又停了下来。我们坐在后面，看不见前面，我就听见那个阿姨问了一句，去明市？上车吧。然后有人又上来了。”
“你有看清那个人吗？”老吴问。
小姑娘摇头，“没看清。而且下车的时候，那个人比我们下得早，我没有看见。”
老李叹口气，对老吴说：“这可怎么办呀？”
老吴却没丧气，反而眼睛发亮，振奋了一下说：“小姑娘，你外婆知不知道那辆车的出车规律？或者，你外婆有没有可能有司机的联系方式？”
小姑娘想了想，突然说：“还真有可能！我当时还怀疑我外婆呢，我说万一没有大巴经过怎么办？这一筐子的菜不白瞎了。但是我外婆却说，肯定来的，肯定来的，都打过招呼了！”
小姑娘这一说自己也激动起来了：“我外婆肯定联系过司机了！”
老李拍掌大笑，“太好了太好了！这是真有线索了啊！”
老吴一个电话打给了自己工作了几十年的派出所，所里一听有新的确切的线索可以跟进，也安排着行动起来。
在大刘他们还在商议着要不要自己这帮人再出去接着找的时候。
所里的民警小王已经打来电话，兴奋地跟老吴说：“师傅，我们联系上那辆大巴车的司机了。那天，他们还真载过一个很像顾老师的人。而且那个司机的妻子说，她当时也觉得老人有点儿怪怪的，不太搭理人。但是下车的时候，她要车票钱，他也给了，她还以为他只是性格比较沉闷不爱说话呢。”
老吴急急说：“那顾老师确实在那一天搭乘了大巴，那他在哪里下车的？”
小王说：“我们问了，大巴司机说，是在菜市场门口下的，第一个下的车。”
“后来去哪了？”
“暂时不清楚。”小王说，“现在可以确定顾老师在明市了，我们之前的寻找方向都局限在周边，现在扩大了范围，我们已经联系了明市的公安局，拜托他们帮助查找四个月前市内是否有符合条件的老人。”
“也许很快就有消息了。”小王安抚了一句老吴。
老吴挂了电话，大槐树下的人一时间都高兴起来。
孙婆婆说：“终于知道在哪儿了。”
小琪摸着灯灯立起来的耳朵，眼睛也晶亮晶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