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甩了甩尾巴，转身跑过马路，向前在菜市场门口张望了一下。
孙婆婆正从菜市场出来，和炒货店的那个叫李晓梅的女人一起说着话。两个人脸上都带着笑，灯灯快步跑过去，蹭了蹭孙婆婆的腿，嘴张着，想要替孙婆婆叼篮子。
这些日子总是跟着灯灯经过炒货店，孙婆婆和李晓梅也熟悉了。
那口乡音依然改不了，但到底说出来时没了之前的怯意，孙婆婆蹲下身摸了摸灯灯的头，说：“今儿篮子重着呢，不要你提。”
李晓梅也伸手去摸了一下灯灯的耳朵，“好狗狗，好狗狗。”
女人笑眯眯地，灯灯看她一眼，也绕着她脚边转了一圈。
“不知道是谁家的狗，这么亲人。哎，要是我也能养只这样的狗就好了，我闺女肯定喜欢得很。”
“你有闺女啊。”
“是呀，我闺女还小呢，才八岁，才上二年级。”
“哎呀，我孙子今年也二年级呢。”
“那他俩还是同学呢。”李晓梅为人爽朗，声音总是上扬着的，眼里因为这个巧合而带着惊喜。
“是呀。我孙子也喜欢狗，哎，”孙婆婆说到这儿，情绪有些低落起来，“他想养狗呢，只是他妈不让。我只是跟他提起狗，我媳妇都不大高兴。”
“是嘛？”李晓梅皱皱眉，“你媳妇儿怎么这样？”
“我孙子昨天考试，你闺女昨天也考了对不？”看李晓梅点头，孙婆婆继续说，“他考了78分，他妈不高兴，打了他一巴掌。我心疼，但我不敢说。”
孙婆婆眼中沁出泪光，灯灯凑过去在她手心里贴了贴。孙婆婆摸了摸灯灯的嘴筒子，轻声叹了口气。
李晓梅说：“狗也安慰你呢，大娘。”
“我跟您说啊，大娘。这婆媳关系是古今难题，您看多少电视剧里头演来演去的，也没见几对关系多好的婆媳。但是啊，我看你们这都是为了孩子好，都疼孩子，那还是有改变的可能的。”
“您看我，实话跟您说，”李晓梅拉住了孙婆婆，叹息一声，“我跟我婆婆关系一开始也不好。”
“哦？”孙婆婆看向她，“现在变好了？”
“是呀，变好啦！”李晓梅哈哈一笑，“想要关系好呀，只有一条，多沟通。”
“沟通？”孙婆婆疑惑，“怎么个沟通法？我也跟我儿媳妇说过的，对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