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阴阴的,让原本就磨着疼的接口处,又多了丝丝拉拉的酸痛感。
他穿上裤子,慢慢站起来,走了两步。还好,可以忍受。
晨起的锻炼一如往常。在门框的杆子上做引体向上,在地板上做俯卧撑。做饭和吃饭的时候,两只手交替使用着哑铃。
出门前大刘看了一眼镜子,里面的男人穿着快递制服,站得很直。
大刘工作的地方就在小区里的快递站。
他分拣包裹很熟练,但俯身再起身时稍微慢一些。
同事小陈看他面前摆了好几个大箱子,过来帮忙:“大刘哥,这个我帮你搬。”
大刘说:“谢谢。”
小陈说:“没事。”
面前的箱子特别大,看着使用的胶带绑的严严实实的,就知道很重。
大刘探手去抱,猛一下子却没抱起来。他微微蹲身,扎稳下盘,随着他的动作,一侧的腿的痛感慢慢明显起来。
大刘没管,双手合拢,指尖抠住箱体,暗暗咬牙,一使力就抱了起来。往前走了几步,腿部的疼痛却变得猛烈而锐利。
后背腾地瞬间出了一层汗,几步的距离变得很遥远。
小陈看他的样子连忙伸手,“大刘哥,我帮你,我帮你。”
大刘很想拒绝,但小陈已经托住了箱体,帮他分担了一半的重量。小陈还想直接把箱子接过去,大刘却沉沉说:“一起。”
“要不还是我来吧?”小陈说。
大刘摇头,手更加抓紧了箱子。上台阶的时候,他的后槽牙咬得一阵阵得发酸。
幸好只有三级台阶,两个人一道把箱子搭进门里的时候,大刘暗暗松了口气。
大刘对小陈说:“我来吧。”
看大刘态度坚决,小陈也没再强求,慢慢松了手,站在一边看着。
大刘抱着大箱子,慢慢地挪动到旁边的分区,稳住下盘,腰部用力,把箱子缓缓地稳稳地放下了。
站起身来,看着箱子放到位了,他的眉头松了松。
小陈笑着说,“大刘哥,还是你力气大,不愧是当过兵的。”
听小陈这么说,大刘眼里微露一丝笑意,朝他挥了挥手,“还得多亏你帮我。”
小陈嘿嘿笑,“大刘哥,你以前在部队里,肯定是兵王级别的吧。”、
“兵王,我算什么兵王,我还差得远呢。”大刘说。
“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