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雨嗓子都快喊哑了,细碎的央求落在耳畔,许延曦却充耳不闻,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。
阮时雨感觉自己浑身发软,像一条濒死的鱼,用尽全身力气去掰许延曦的手,那点微不足道的反抗,却被轻易桎梏住,半点挣脱不得。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许延曦又自虐式地一遍遍低声质问,阮时雨早已昏沉失神,过了许久,耳膜才勉强捕捉到他的声音。解释的话早就说过,可这般轻飘飘的理由,肯定不能让许延曦满意。
“别咬着唇,看着我,说话。”
许延曦修长的指节探进来,不由分说撬开他紧抿的唇,执拗得好似一定要撬开他的嘴,得到什么保证一样。
阮时雨大汗淋漓,浑身湿透,像刚从水里打捞上来一般,脑子混沌一片,好似也进了水,已经没有脑子去思考怎么好好哄他消气了。
“阮时雨,你真的太过分了。”
阮时雨觉得自己快要死了,意识飘摇,耳朵好似有火车轰鸣,听不清许延曦幽怨的控诉。
再醒来,已是次日正午。
身上早已被细心清洗收拾干净,可浑身依旧腰酸骨痛,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,连抬手都酸软无力。
至于许延曦昨晚是什么时候才作罢,又是什么时候心软收敛,他已然记不清。
阮时雨撑着身子慢慢从床上坐起来,心底暗自憋着一股气。
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岂能久居人下?
他要化悲愤为力量,知耻而后勇,好好发奋学习。
考研,必须考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