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时雨出了神,思绪不由自主有点心猿意马,突然想起许延曦事后给自己做的糖醋樱桃肉和蒜香小排骨。
这时,窗边答题的小男生抬起头,扶了扶厚重的眼镜,恰好看到了窗外的阮时雨。
阮时雨对着他轻轻笑了笑,便悄悄走开了。
学校的塑胶操场已经有些褪色,阳光洒在上面,泛起淡淡的光泽。
阮时雨去校园超市买了一支奶油冰激凌,小心翼翼地喂给咪咪吃,自己则坐在操场的台阶上。往事渐渐涌上心头,当年运动会,他在这里挥汗如雨、气喘吁吁奔跑时,曾听到许延曦在全校面前隐晦的情书……许延曦还真是,谈一回恋爱,什么都没缺他的。
对了,那张被他偷回来的加油稿……
趁着四下无人,阮时雨带领咪咪,在操场最大的那棵树下开始刨弄泥土。
东西埋得很深,他费了不少功夫,才再次看到那个熟悉的铁盒。也好在埋得足够深,这么多年,应该还没被任何人发现。
咪咪蹲在一旁,忠心耿耿地嗷呜叫了一声,白色的小爪子沾了些泥土,好奇地晃悠着尾巴。
阮时雨看着咪咪的爪垫,不知怎的,忽然就改变了主意:五年的记忆已经空白,何必再执着于十年前的过往?他和许延曦,已经一起走过了那么久的路,那些年少的心事,埋在这里,或许才是最好的归宿。
阮时雨把锈迹斑斑的铁盒重新埋好,起身抖抖手上的土屑。
原来,他们真的,又走了好久。
阮时雨轻轻叹了口气,只觉得自己像一株无根浮萍,辗转漂泊了这么久,或许,就把这点年少的根须,永远埋在这片土地上也好。
之后,他又去了曾经住过的老房子旧址,可那里早已被拆掉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热闹的公园。偶尔有活动的大爷大妈,在公园里热热闹闹地跳着广场舞,欢声笑语弥漫在空气中,再也看不出这里曾经有过上门暴力讨债的社会不稳定因素。
也好,阮时雨笑了笑,他原本的活动区域并不广,这么大个衡和竟然就这么三两下概括着逛完了。他搬过许多个地方,比这里居住时间长的也有不少,可那些地方,他甚至已经完全记不清了。再看这里逐渐陌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