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庄丽咬紧红唇,猛地一脚将阮成宝踹在地上,紧接着,又是一脚接一脚的狠踹,嘴里还不停嘶吼:“你来干什么?谁让你来的!我杀了你!”她像疯了一般,拳打脚踢,眼底满是疯狂与暴戾。
阮成宝命悬一线之际,脖子上的束缚突然被松开,他瘫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……小……小雨…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声音微弱,嘴角溢出一丝血迹,眼里满是焦急,哪怕自身难保,心里惦记的还是弟弟。
毛庄丽听到他喊阮时雨的名字,动作猛地一顿,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,过了许久,才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。
此时,阮成宝浑身狼狈不堪,衣服被扯破,脸上布满了伤痕与灰尘,倒和这片破败的拆迁贫民窟,倒显得格外和谐了。
起初得知阮成宝有智力障碍时,毛庄丽还不信,可当她知道,那个令人厌恶的炮仗车主居然是这个傻子的同性恋男友时,她感觉自己的智商遭到了侮辱。
阮时雨从来没提起过他,估计也是嫌他丢人吧。弟弟是名牌大学的学生,哥哥却是个傻子,换做任何人,都好似身上被放了跳蚤。
“哈哈哈!”毛庄丽打累了,鬓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好看的眸子透着兴奋的光芒,“毛庄丽和她哥如果也都是傻子就好了!”
“但是如果不见的是我,那俩混蛋肯定不会来找我,”毛庄丽说完,眼神变得平静又温柔,半蹲下身,微笑着帮他捋顺脸上乱糟糟的头发,“所以你虽然是傻子,但也是个好哥哥。”
“放了……放了小雨。”阮成宝咳出血,他难以理解别人复杂的行为,更别提这个喜怒无常的疯子。
“他没事。”
毛庄丽竟然有耐心地安抚了他两句,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拳打脚踢、差点把人勒死的不是她一般。
几分钟后,阮成宝被绑在了那间破屋的临时折叠床床腿上。因为他总是咿咿呀呀地叫唤,吵得毛庄丽心烦,她便找了一块脏布,塞进他的嘴巴,让他无法出声。
床上的阮时雨依旧没有要醒的意思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浑身滚烫。阮成宝虽然伤得不轻,浑身剧痛,可眼睛却始终紧紧盯着床上的弟弟,满是怯懦的担忧。
“我都说了他没事,小雨聪明,他也是我弟弟。”毛庄丽说完,竟然俯身抱了一下昏迷的阮时雨,还在他额角亲了一下,动作温柔得诡异。
若是换个正常人,此刻定然能发现,一直伪装得滴水不漏的毛庄丽,此刻或许是因为巨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