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微微偏过头去,即使被打,目光也没从阮时雨脸上移开半分。
许延曦立即发现,并且专注地望着阮时雨慌张泛红的眼眶,慢慢伸手,擦去他眼角的泪花。
“阮时雨,你是水做的吗?”
阮时雨微微眯眼,看到他嘴角还噙着笑,一时看得有些出神。他合理怀疑自己还在梦里,还是那种最惨的打白工还被放鸽子的,社畜预备役加现役兼职大学生,交不起房租前的最后幻想。
“许延曦,”阮时雨圆亮的眼睛异常坚定,“请问你现在是单身吗?”
许延曦喉结轻轻滚动,纵使面上不动声色,心率却指数型飙升。
“一直都是。”
阮时雨眼前又闪过向晨当年看向自己的眼神,微微摇头。
“不信?”
阮时雨直视着他的双眼。如果两人真要重新开始,有些话,必须提前说清楚。
“没关系的,分开之后的事,我没权干预,我只是问现在……”
许延曦不耐烦地掰过他的下巴,“你踹了我之后,我没找过别人,阮时雨,你听明白了吗!”
他不明白,阮时雨为什么就是不肯信他。
“可是……”阮时雨终究还是问了出口,“向晨呢?”
许延曦这才想起这号人物似的,皱眉,“提他做什么?”
阮时雨磨磨唧唧说完了让自己耿耿于怀多年的事,然后对他挤出笑来:“其实也没什么,虽然你刚跟我分手一天,虽然他还是你前男友的闺蜜,但是……其实也没什么。”
说到最后,他自己都绕回了原点,阮时雨闭了嘴,他也不明白自己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。
明明只要许延曦愿意搭理他,就足以他开心的了,大概他就是这么事儿逼又贪婪吧,陈芝麻烂谷子还要抖搂个遍。
“那天什么都没发生,可能是你的视角问题,他叫我说有事我才去的,但是我对他不感兴趣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本来不过课间几分钟的事,甚至当时许延曦还沉浸在失恋后的情绪里,压根儿没闲心去管另一个小男生莫名其妙抑或是别有所指的闲谈,反正他在打铃前就回了座位,因为下一节是老刘的课,他跟阮时雨约定过,谁再上课迟到就要请对方吃东西。
那天,逃了人家班主任课的是阮时雨,却再也没回来兑现承诺。
阮时雨肉眼可见尴尬起来,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那、你就当我没说吧。”
他闭上嘴,感觉有点无地自容。
许延曦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