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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赫的邢池再好奇,她也只好识趣地暂且住嘴。
这几天,恒曜后街的事件牵扯出一伙多年在逃的犯人,轰动一时。B市多处公共场所都升级了天眼安防,数据库直接对接市局公安内网,严防流窜人员再次滋事,危害公共安全。
阮时雨原本并没有觉得这件事与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,直到补课学生放了他鸽子,他打电话联系家长。
“嘉豪妈妈吗?请问这周是周六下午还是周日上午补课呢?我给您发了微信,可能您忙没有看到……”
“我们家嘉豪再不找你补课了!”对方语气十分不客气。
阮时雨心里默念钱难挣屎难吃,依旧冷静询问:“请问孩子最近学习状态怎么样呢,为什么不愿意继续补课了呢?”
“早就不想让你给补了!嘉豪说你不但动手动脚没有师德还往他身上泼咖啡!要不是你背后那个什么许总……算了算了,B市现在可是严打你们这种地头蛇……”
地头蛇?我吗?
阮时雨全程懵逼,听到各种凭空扣的帽子和侮辱甚至没有什么反应,一时竟没什么反应。直到电话被挂断,他才慢慢拼凑出事情的原貌。
首先,除了那杯不热的咖啡是他这个怂包大学生干的,至于其他,都是子虚乌有。他那个出言无状逆徒肯定是在家长面前倒打一耙,还有之后被上纲上线的系列“威逼利诱”,说白了不过是正常讨薪而已。
但是谁做的这些?难不成是……他?!
心脏突然不受控制地怦怦直跳,阮时雨在原地站起来走了两圈,心绪始终无法平静。
如果说早在那时,许延曦就已经在暗中帮他……
手机突然响起。
阮时雨接通陌生号码:“喂,请问您是?”
“许延曦。”
!
再次听到他的声音,心脏还是狠狠漏了一拍。
“跟邢池要了你的电话,介意吗?不介意就存一下,介意就算了。”
“不、不介意的。”阮时雨忙回答,心里还憋着一句,那个偷偷帮自己的人,到底是不是他。
“谢谢。”对面好像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阮时雨想说不客气,唇瓣动了动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“时雨。”
“嗯,在的!”阮时雨把耳朵贴近手机,生怕漏听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