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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。他觉得邢池纯属胡扯。明明镜子里的自己憔悴不堪,状态差极了,领带也有点歪……
    “喂,先别急着打领带呀,”邢池得逞地笑道,“到底赌不赌,给个话!”
    许延曦:“不赌。远离黄赌毒。”
    邢池:“……”
    拒绝得这么干脆吗?
    “停停停,你想想啊,你现在为了他特意飞到B市,为了他独自在这里另起炉灶重新打拼,喝酒喝到吐,如今正是见识你顽强加脆弱的最有性张力的时刻,天时地利人和,小软同学心软概率高达90%以上,你怎么能拒绝呢?”
    “第一,我不是为了他,”许延曦条分缕析地说,“我是为了自己。无论工作,还是来找他,都是我的选择,我自己愿意。冠冕堂皇把个人私愿放到别人身上,哼,可笑。”
    邢池服了,心说行吧,“那第二呢?”
    “我就算要见他,也不该是这副样子。”
    那段仓促的少年情愫,好似幸福过了头,紧跟着,就是急转直下的盛极而衰。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分手,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莫名出局,或许这种毫无理由滋养了他的执念,逐渐在心底汇成不容小觑的尖刺,经年累月折磨着曾经坚实笃定的认知。
    邢池心头一震,好像在这一刻,窥见了许延曦藏得极深的、不为人知的一点点……自卑。
    “我要他用欣赏的眼光主动走向我,不是抱着同情或者愧疚,勉强凑合。”
    他要的只是爱。
    哪怕殊途同归,掺杂了任何别的成分,都不合格。
    邢池吞吞口水,桀骜的眉峰软下来,再心虚向下,试探着问道: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一个赌约在形成之前,就已经出发生效,你愿意在半路加入吗?”
    许延曦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后,愤怒地抓起他的衣领:“你跟阮时雨说了什么?”
    邢池举起双手,如实回答:“也没什么,我只是说你喝多被当地流氓给围堵了。”
    许延曦用力抹了把脸,拿起外套就走:“你叫来的人,你自己应付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邢池连忙拦住他,破罐子破摔,“都这样了,兄弟你别临阵脱逃啊!还有别总让他跟我对接行吗?上次的事他已经误会了,而且你放心总把人推给我?”
    许延曦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理不太直,但气壮:“上次是意外……他一直在叫我的名字。”
    邢池:“懂得懂得,放心,我对时雨没别的意思。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难道你就真让他白跑一趟?他无功而返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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