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庄丽烦躁地揉揉眉心,这时,身后忽然有人叫她。
“你好,这是你掉的东西。”
她回头,愣了一瞬。眼前这个中年男人,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“喂,接着啊!”
秦星雨也跟上来,从那个男人手里拿过假包,不客气地甩给毛庄丽:“拿着你的东西赶紧走!”
“谢谢你啊,这位先生,请问您贵姓?”
毛庄丽立刻眉眼弯弯,一眼就看出谁脾气好、更容易下手。要是能勾搭上一个B市本地的优质男人,想要翻身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还他包的男人,对她公然的眉目传情既没显出鄙夷又不对其有意,如水的眼神友善到天真:“我、我叫阮成宝。”
“宝,你别跟她说话,这种捞女……”秦星雨一脸不高兴,揽过他的肩膀就往回走,当然他临走还没忘给毛庄丽比一个国际友好手势。
“可是,人家问你了,不回答很不礼貌的。人家还是女生……”
阮成宝的声音还是一向温吞,语速不快。这副模样,放在过去生活窘迫的日子里、在快节奏的打工人堆里,只会被当成痴傻笨拙。
然而此刻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品质衣装,加上定期在理发店精心打理的发——竟显出一种有钱人独有的从容不迫来,用种流行的说法,叫松弛感。
人还是那个人,只是有些品质放在不同阶层身上,褒贬就要天翻地覆。
可见,有时候,穷,确实是原罪。
因而,毛庄丽自诩看人老辣,这回却在阴沟里翻了船,彻底判断失误。
蹲守好几天,她逐渐摸索清楚了那俩人的作息规律。
被开除后,她又住回了阮时雨的公寓,当然她本人不是这么说的,只谎称员工宿舍修缮,依旧每天按时早出晚归,装出上班的样子。
豪车车主住得离公寓不远,正好方便她盯梢。
趁秦星雨不在,她装作偶遇,跟阮成宝搭上了两次话。
虽然秦星雨交代过不要随便跟陌生人说话,但毛庄丽谎称自己也住在这座高档小区,所以阮成宝只跟他说是遇到了邻居。
闲聊中,她得知阮成宝有个很久没见的弟弟,兄弟俩好似闹了矛盾。
两人坐在小区喷漆旁边的长椅上,毛庄丽恰到好处露出一脸理解的表情,陪着他啃五毛钱一根的棒冰。
“其实我不太爱吃这个。”阮成宝望着手里半截融化的冰棒,眼底泛起忧伤,“我弟弟喜欢——我偷偷发现的。所以每次我都让爸妈给我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