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老娘自认倒霉,就当白跑一趟。”韩思霏不情不愿地作罢,示意阮时雨把刚取回来的全球限量款包包塞进沈安和怀里。
“等许延曦回来,你让他交给贺老师。”韩思霏又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,估计沈安和要是不答应,她是不会走的。
“好的,韩小姐。”
“还不走?那你自己留下!”韩思霏没好气,冲阮时雨恋恋不舍的后脑勺撒气。
“哦……来了!”
或许是他多心了。不知为何,阮时雨仰头时,总觉得从二楼拉着窗帘的窗口,莫名感到一股熟悉的窥视感,让人很不舒服,好似那里真的有人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大概是他的错觉吧……
等一行人风风火火离开后,沈安和抱着手提包上楼,敲开房门。
“延曦,你真的不愿见他一面吗?那你当初为何还要煞费苦心地找他?”
直到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路口,许延曦才从窗帘缓缓走过来,皱着眉拿起包装袋。
“阮时雨就打算拿这个糊弄我?”说着他扫了眼品牌,觉得价值方面他确实下了血本,惊喜的同时又怪他没钱还乱花钱,无奈地勾勾唇角,坐到沙发上,“他倒是挺主动,怎么说的?”
沈安和如实回答:“这是韩小姐买给贺老师的,希望您转达。”
“……!”
许延曦脸色一沉,没控制住手劲,包装袋瞬间瘪下去一角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再没了,其余都是韩小姐的威逼利诱……”
“行了,”许延曦掐掐眉心,抬手打断,“我早就该知道,他一点儿都不想见我。他一点儿都不愿意见我!”
“延曦,不是的……”
“不是什么!”许延曦抬手打断,“我就不该信邢池的鬼话,什么慢慢来也可以——你看他是愿意跟我再有什么瓜葛的人吗!”
“换作是我,哪怕一丁点儿和他有关的蛛丝马迹,都不会放过,”许延曦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,“可他就这么信了?连多问一句我在不在都不肯。他根本不在乎,也不会主动问你,对!上回他明明看到我了,但他根本不愿意出房间……”
“延曦,冷静,”沈安和变得严肃,“你需不需要……”
他目光四下逡巡,房间里没有常备的镇定药物。
“我已经好了!”许延曦深吸一口气,竟真的慢慢平静下来,只是眼底掠过一层落寞,“我